上帝視角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瀧千夜他還好嗎”
面對這個讓稱呼他為云潭的自己,云其深一時手足無措。
難道真的要如實相報嗎瀧千夜他已經
這時候云潭突然抓住云其深的肩膀,“你說話啊剛剛還那么親切這時候怎么就不說話了瀧千夜他到底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
云其深沒有用窺心之術,但是他能感覺的出來,云潭現在正明知故問。
他為什么要讓他親自說出來,他不明白云潭這樣做的原因。
“為什么你能這樣無事的同別人眉開眼笑,你不是代替我同千夜相處的嗎那為什么你沒有做好你甚至讓他你不過是個代替品罷了你怎么有臉”
云潭揪著云其深的衣服一臉的憤怒,他接著又猛推了一下云其深。
云其深便從座子上摔了下來,面對這張他十分熟悉的臉,云其深真的有種被自己罵的感覺。
看著云潭用他的身體一臉嫌棄憤怒的看著自己的云其深,只是在默默的承認他不過是個替代品。
云潭下床來到云其深面前蹲下,“你不配叫我的名字,你也不配叫云其深。千夜是你間接害死的,你也沒有去我所愿的保護二叔。你無能,簡直無可救藥我為何要讓你這兒廢物當我的替代品呢”
云其深沒有底氣面對云潭,他自己清楚,他現在擁有的不是他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屬于面前這個人的命。
伶遙卿同云其深講過,他遲早有一天要把這一切交給云潭。
“你用著我的身體滋味不錯吧,不管是接觸千夜也好,接觸那個奇怪頭發的異類也好,很舒服嗎但是你要明白你用的一直是我的”
在云潭又要提醒云其深只是替代品的時候,云其深一把抓住云潭的病服衣領。
“歹炁他不是異類我不允許你這么說他”
云其深心中也是憋屈,他想著對所有人說他不是替代品,但說了就能成真嗎,但當他聽見云潭稱呼歹炁是異類的時候,云其深便忍受不住了。
“你能說我是替代品,也能說我害死了瀧千夜,但是你不能去評價一個和你沒有關系的人。也不能單單憑借長相去判定他是什么人”
“呵呵。”云潭甩開云其深的手,他笑了笑,“和我沒關系怎么就和我沒有關系了我的身體我的身份我的愛人這些在你看來只是你和一個異類相處的踏腳石嗎”
“不不是的”
“你否認也無濟于事,如果不是我的身份,你會遇到他嗎不是因為我身體中的魔氣,他會在意你嗎神女說了這些原本就是我的東西你遲早是要還給我的,等我回去的那一天,我就讓你也體會到如今我的感受”云潭甩手想要回去病床上。
云其深的眉頭緊蹙,他現在這種感覺有誰會明白,大概沒有人會明白的。
他什么都明白,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他不過是占據別人的身體,接著體驗了一把本來就會發生的事情。
他只是一個替代品
這兒時候云潭好像想到了什么,他轉身又朝著云其深走過來。
云潭蹲下理了理云其深的頭發,“千夜也這樣摸過我的頭發,他也這樣摸過我的臉。”
說著云潭就用手去摸云其深的臉,云其深下意識的后退躲閃,但是云潭一抓頭發又給他拉了回來,“但是你知道嗎你就算用我的身體去和什么異類卿卿我我,都改變不了這個身體是我的,是當初瀧千夜抱過的身體”
云潭的話讓云其深的頭突然陣痛,腦海中的一些記憶好像要冒出來,但是云其深感覺窺心之術一直在限制他回憶。
但是通過這些記憶片段,還有云潭的話,云其深不難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