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降者數千,其余四處奔逃走如螻蟻不計其數。”
“雖未全殲,然桓跋扈,為權腹心,出作爪牙,今擒之,足壯也。”
“孫軍先鋒,掃地無余,剩余降者,成鬼行尸。”
在看完這封信的內容后,呂蒙輕笑了一聲。
這哪里是一封信,分明是一封糜旸寫給關羽的戰報。
而如今糜旸將孫桓的佩劍,及這封炫耀武威的戰報特意送來給自己看,其用意不言而喻。
呂蒙在看完后,隨后就將這封戰報給了韓當看。
須發皆白的韓當在看完戰報中的內容之后,不禁氣的須發皆張。
韓當怒道,“大都督,吾愿再為大軍前鋒,前去攻打公安,擒下糜旸,以雪我軍恥辱。”
但韓當的憤怒卻沒讓呂蒙也沖昏了頭腦。
他對著韓當言道,“糜旸以此戰報予我軍,并非激將之計,老將軍又為何妄自激憤呢”
“彼此舉,乃是想與我會武于公安也。”
說完后,呂蒙手指捏起一顆黑棋,在手中不停地揉捏著,似乎那顆黑棋就是糜旸一般。
“糜旸不愧是法孝直高徒,其懼我分兵,故而特地送了這二物給我,其意欲告訴吾,不可輕視他。”
“有此二物在,吾等先前分兵之議,盡可作廢也。”
當韓當聽到呂蒙這么說后,他臉上流露出了不解之色。
他問呂蒙道,“既然大都督知曉這是糜賊懼我軍分兵,那大都督為何又從了糜賊之意呢”
“因為公安乃荊南樞紐,糜旸亦善戰之將,若貿然分兵,我軍恐后路不穩。”
“猶如淮南之合肥也。”
呂蒙淡淡地說道。
聽到呂蒙如此解釋,韓當方才恍然大悟。
將合肥比作公安,他就懂了。
孫權曾數次圍攻合肥,為的不是拿下一座合肥城,孫權其實要的是整個淮南。
但因為合肥是淮南的水路之樞紐,且合肥守將皆善戰之輩。
故而孫權擔心大軍后路有失,在不拿下合肥之前,其從未想過分兵之念。
合肥拿下,不代表可以拿下整個淮南。
但不拿下合肥,淮南一定拿不下。
說實話,孫權的這個想法是對的,但他實際操作起來這個想法,行動就太拉胯了。
在看清了糜旸的意思之后,呂蒙當即做出了安排,他對著韓當言道,
“韓公,傳令三軍,明日出征公安”
韓當在得到這個命令后,臉上喜色難以掩飾。
在他看來雖然有孫桓之敗,但只要呂蒙率大軍前往,那么糜旸必不會是呂蒙的對手。
正如孫權忌憚劉備有關羽一般,關羽也一直忌憚孫權有呂蒙。
韓當當即領命而退,安排諸多事宜去了。
在韓當走了之后,呂蒙若有所思的看向司馬懿言道,“仲達,汝觀糜旸如何”
見呂蒙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司馬懿認真思索,良久后他才答道,
“以弱勝強,奇計百出,此人不除,來日定是江東大敵。”
聽到司馬懿的這個回答,呂蒙臉上露出了清冷的笑容,他淡淡答道,“然也。”
說完后,呂蒙舉起手中的棋子重重得敲擊在棋盤上的某處。
而當他將棋子落在那處之后,司馬懿就知道,這局棋是他敗了。
“既然如此,那吾就征集大軍,先破鹿鳴,再梟羽首。”
自知命不久矣的呂蒙,不愿給孫權留下關羽這個大敵。
同樣的,他也要提前扼殺掉糜旸這個江東來日之大敵。
糜子晟,下一局棋就是你與我對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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