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歌也不再吃了，讓周嬤嬤她們仨去吃晚飯，自己開始折騰她的牙粉，那大夫給配的方子都一并帶回來了。
成分是生大黃、生石膏、骨碎補、杜仲、青鹽、白礬、枯礬、當歸。
功效是治療牙松，牙軟，牙結石，牙垢堆積，牙齦出血及口臭。
聞著就是中藥味。
周嬤嬤開了好幾包牙粉回來，慕朝歌趁著吃完晚飯要漱口，就嘗試用了一下，確實苦苦咸咸的。
體驗不太好。
難怪沒有推行起來。
而且是藥三分毒，這邊的人也不會平白無故開這些藥粉來刷牙。
慕朝歌趕緊呸呸呸掉，用清水漱了好幾遍的口才緩解掉。
周嬤嬤除了帶這個回來，也帶回來慕朝歌想要的珍珠粉，外加一些消炎降火的藥粉，例如薄荷葉和旱蓮草這類的。
慕朝歌當晚就嘗試配了幾種，然后讓周嬤嬤和杜鵑還有小桃子試一試，她們的體驗都覺得還行。
“用牙粉刷牙苦是苦了些，但嘴巴確實清爽不少。”
杜鵑認認真真地給出評價。
周嬤嬤也附和到“這東西確實比茶水漱口干凈，可也不便宜嘞”
要是一大家子都用牙粉刷牙，哪怕一天一回也得不少銀子啊
徒增一項開銷。
某些小門小戶的家族那過日子都是精打細算著過。
可舍不得這錢。
周嬤嬤就不太看好這生意。
小桃子則是吐著舌頭嫌棄道“這牙粉苦，桃子不喜歡”
慕朝歌把她們仨的反饋都記錄下來，那么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兩點，一是成本怎么降下來，二是口味得改良。
“行吧，我心里有點數了，謝謝嬤嬤和杜鵑姐姐，還有小桃子，咱們先歇息吧，明兒我再琢磨看看”
慕朝歌并不氣餒，要知道她老本行也不是干這個的，讓一個人毫無經驗的人創新一個新物品也沒那么容易。
她也沒抱有太高的期待，就是凡事都多嘗試看看嘛。
周嬤嬤和杜鵑都挺意外的，總覺得三小姐越來越靠譜，她們倆反而有種孩子長大了的悵然若失的滋味。
特別是杜鵑。
沒想到反過來被小主子教訓了一通，但又的確教訓的對。
她夜里翻來覆去的，想到了老夫人，又想到三小姐。
老太太出遠門前特意將她留下來，要她幫忙照看三小姐，杜鵑就有些鉆牛角尖了，現如今看來，三小姐完全不需要她照看，反而主意比她都要正。
做事更是比大人都可靠。
杜鵑就明白自己得轉換身份了，不能再以看待小孩子似的看待三小姐，如今老太太不在，她的主子就是三小姐。
想明白這點后。
杜鵑心里也舒服多了，安安穩穩地睡了過去。
次日后就完全不同啦。
慕朝歌提醒了一次杜鵑姐姐，連帶著周嬤嬤也收到信號，她們倆也不再念叨她，過度護著慕朝歌。
反而格外聽從慕朝歌的話，她做什么她們都極力配合。
因此牙粉的研發進展很快。
慕朝歌帶著她們仨采了很多常見的下火消炎草藥曬干，以及買了一些花回來曬成干花，再一一碾碎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