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話語還未落下,只見觀眾席中,一位穿戴著衛甲的女人身手敏捷地擋在另一個佩戴面具的客人之前,雙手交叉,是防御的姿態。
“噌”
“哐”
馬車左車箱擦在女護衛的手臂上,順勢拐了一個彎,然后飛出幾十米遠,撞在了墻壁上,顫動幾下,像是失去了能量一樣,掉了下來。
“”
墻壁爛了,掉出了幾塊磚。
像是在映襯此時的沉默。
“”
“兩位客人,你們沒事吧”
煉器賽的負責人連忙跑了過來,焦急不已。
若是人傷了,那就是大紕漏了。
幸好剛才那兩位客人是修士,而且反應還快,換成一般人,可能直接就喪命了
女羽衛甩了甩手,回頭問姜苒,“剛才真的太險了,大人,您沒事吧”
“沒事。”面具之下露出姜苒淡淡的嗓音,“倒是你,受傷了就去處理一下。”
“我們這邊立即叫醫師給兩位看一看”管事的人連忙招呼幾個醫師過來給女羽衛療傷,還主動說要給姜苒兩位賠償。
態度好到根本不給人發作的機會,女羽衛本來還想責怪茗霄舉辦方不干人事,不把觀眾的安危放在眼里的。
哪知道人家那是把他們放在眼里,簡直是放在心里
而且還挺大方,不僅送了兩瓶療傷的丹藥,還直接賠了五千靈晶,瞧見女羽衛手臂上的護甲在剛才的沖撞中壞了,還賠笑道,送一個地級下品的護腕給她。
女羽衛“”好吧,受了點輕傷就收到這么多東西,那還挺好的。
王珍蕓臉色蒼白,她反應了過來,踉蹌地跑到觀賽臺上,“對、對不起,我的法器突然失控了,你們沒事吧。”
姜苒近距離地打量著王珍蕓,開口道,“無礙,不過你的法器還沒評完分,離開考場可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那、那”
王珍蕓有些糾結,最后咬了咬牙,對姜苒道,“我先去那邊,請你等我一下,我馬上過來給您賠罪”
回到賽場之前,王珍蕓往觀賽臺掃視了一圈,宗門的人果然全部都走了。
眼神微微暗淡。
“失敗之作。”出了這么大的事,評分的導師很難對王珍蕓有什么好印象了。
“雖說達到了地級下品的品階,但既然無法正常使用,那么這個評級也沒有什么太大的意義了。”
而他們倒不是針對王珍蕓,剛才那幕有目共睹,這個評價其實很客觀。
王珍蕓的最后評分為59分。
這個分偏低了,在晉級和不晉級下一場徘徊。
王珍蕓一陣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