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云眨眨眼:老頭子今個中邪了?
……
晨曦微露,金色的斜光透過梁柱間彌漫的淡淡松香射入祠堂,交織成一副莊嚴神圣的畫卷。
姜府也只是領地剛成為縣級之時修繕了一番,祠堂修建的一般,里面也只有前領主姜丞復以及妻子顏冷月兩個牌位。
姜苒接過春丫遞過來的香,在父母親牌前拜了一拜,便走向堂中央古樸龐大的山海風水鼎。
只見塵樸空無一物的鼎內煥然一新,里面悄然出現了一片天地,森林、平原、河流、海洋島嶼和遠處的礦地,又見有房舍儼然,纖陌交通,著鼎內竟是演繹了宿嶺縣地形和人文。
但有一股不詳的氣息在鼎內彌漫,只見大地開裂,草樹凋零,宿嶺四周有刀劍指向。
山海風水鼎因氣運而生鎮壓氣運的寶物,當她把重鼎放在宿嶺的土地上,迷茫飄散的氣韻頓時有了目的地,聚集在宿嶺縣上方。
宿嶺所在的云殤偏遠一角,靈氣是有些貧瘠的,但安放這山海風水鼎之后,或許是受到了氣運的牽扯,那些四周稀薄的靈氣竟然也開始向宿嶺縣聚攏。
不過還是凡級風水山海鼎給宿嶺縣的增益并不大,這點聚攏的靈力大部分人都感覺不到,可能只有胡漣等寥寥幾位對靈素極為敏感的天才才能感覺到這方寸之地間的靈力變化。
山海風水鼎帶有一定的預知效果,但現在的預知力嘛……實話說普通人也能根據形勢對外界進行簡單的預知。
“縣主,吳云大人在大堂等你。”阿生脆生生的聲音傳來。
姜苒施步走向廳堂,吳云站起身來,“見過縣主大人。”
侍從候在門口,偌大的大堂只有姜苒和吳云兩人。
姜苒坐下,喝了一口清涼的甘露,開門見山問道,“糧倉如今有多少糧食?”
吳云道,“可保全縣人口三年無憂。”
“不夠。”姜苒微微蹙眉。
既然姜苒說不夠,那吳云便相信不夠,但他還有些不解。
“恕小人愚鈍……可……本縣百姓早已得到風聲,聰明人早就囤積了不少糧食,糧倉說是可保三年,實際上此次旱災過去,糧倉中的糧食能用一成便不錯了,況且縣內妖靈還在發揮神力。”
姜苒垂眸看了一眼吳云,搖了搖頭,“真有自知之明,你還真是愚鈍。如果我說,我想保的不僅是宿嶺縣的百姓衣食無憂,更是宿嶺外,包括西淞平原以東、霧蓮青山—寬河以北呢?”
包括西淞平原以東、霧蓮青山—寬河以北,那不是澤鹽縣、矢金鎮以及卓鯉縣等領地嗎?
縣主的意思是……
被罵了的吳云來不及羞愧,只是呼吸都一窒了。
他不似膽大包天的邱柏水,也不像綿中藏刀的林沙,他是真正的保守,可能有想過將周圍領地的歸之我大宿嶺的想法,但那也只是想一想,從未動過以一對多的想法。
吳云深知這些事不能聲張,畢恭畢敬地遞上幾個儲物戒和儲物袋,里面裝著全縣一半的糧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