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開路,步兵殿后,銅青的荒青馬宛如堅實的堡壘,馬蹄踏在地面煙塵,宛如地震山搖,攝人無數。
瞬息變化間,班師回朝的軍隊已到達城門口。田竟騎馬躋身在最前列,一襲黑色戰鎧閃著黑曜石一般的光芒,紅色的披風如血一樣鮮艷,看見姜苒,將軍抖袍下馬,重劍插在地面上,單膝跪地道,“見過郡王殿下。”
田竟在邊陲之境便得知了宿嶺稱郡的消息。
“將軍請起。”姜苒雙手扶起田竟。
“城中已設好了宴,請田將軍等諸位戰士吃飽喝足。”
踏入城門,兩道百姓歡呼雀躍,紛紛往將士們身上扔香囊。
“保衛家城,我大宿的男兒女兒都是好樣的!”
“看這邊,這邊這邊!!!”
“宿軍!!!戰無不勝!!!”
田竟等將士看著百姓如此可愛,頓時覺得自己在戰場上殺敵是有意義的。
“前面那位將軍,婚配否,我家有一小女……”
被喊話的年輕小將臉色一囧,紅了個遍。
一路浩浩蕩蕩的回城,待到府中,領主府上下殺雞設宴,給眾將士接風洗塵。
次日朝會上,姜苒按功行賞,賜良田府邸,布匹馬駒還有各類有助于修行的天材地寶,豐厚的賞賜令眾多文官熱切不已,恨不得之前上場殺敵的是自己。
朝會后,姜苒在書房單獨接見田竟。
后者坐在姜苒對面,此時卸下一身沉重肅殺的盔甲,寬厚的黑臉上露出幾分愜意。
“田叔,前段時間田馳在西邊戰場,戰場結束之后他便回茗霄了,你應是沒見著他吧。”
田竟無所謂的擺手,“男子漢大丈夫,在外闖蕩,沒見著就沒見著吧,知道他過得不錯,有出息就成。”
“田馳極其御獸成長速度極快,那只幼虎已經有煉靈境初期修為,田馳應有進入茗霄外峰修行的資格了。”
“這還多虧殿下當初不辭辛苦,帶犬子進入茗霄學院修行。”
他站起身,深深地對姜苒做了一個拱手禮。
田竟沒去過茗霄城,可也知道那是個繁華之地,強大修士多如牛毛。當初田馳在修煉上的天賦平平,如果不是姜苒用資質水晶測出了他的七段精神力,有成為靈獸師的天賦,又是送他去茗霄學院,又是為其挑選天賦極高的契獸,又怎么會田馳的今天。
“田馳從小和我姜家三姐弟一起玩耍,都是兄弟姐妹,這是應該的。”姜苒笑道,“這里除了李總管外就沒有其他人了,田叔對我就別那么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