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心向許鈺秀微微頷首,說了一句后,便走向那黑袍人。
許鈺秀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靜靜地看著。
黑袍人在看到禪心向自己走來之際,陡然一拍心口,黑氣爆發。
“阿彌陀佛”
然就在一聲佛號過后,金光便將其周身籠罩。
那爆發的黑氣,金光之中不斷消融、縮腿,最終全部又縮回了黑袍人心口。
此時,身處金光籠罩之中的黑袍人,已然不能動彈,只能就那么站在那里,任由禪心走近。
來到黑袍人身前,禪心當即盤膝坐下,黑袍人身體不受控制的,也當即坐了下來,與禪心相對而坐。
旋即,禪心便開始動手念誦經文,度化黑袍人。
許鈺秀心奇,倒要看看這黑袍人,是如何被這禪心度化。
不一會兒,許鈺秀就看到了。
只見隨著禪心開始念誦度化經文,一個個晦澀字節從他口中吐出,旋即便真的化作了一枚金色文字,向黑袍人心頭飛去。
金文沒入黑袍人心口,一縷黑氣便被從黑袍人心口逼出。
如此這般,在許鈺秀的注視下,禪心口中不斷飛出金文,沒入黑袍人心口,將一縷縷黑氣逼出。
黑袍人在此之間,發出劇烈慘叫,似顯得極為痛苦。
難道被種下魔種的萬神教人,還能再恢復原來的模樣
許鈺秀沒有聽聞過,至少以她現在的見識所知,是從未聽聞。
這不禁讓許鈺秀對禪心,好奇心大起。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后,禪心才停下了度化。
此時再看黑袍人,他身上那種被種下魔種的氣息,淡了許多,整個人也像是變得渾渾噩噩起來。
“我這是在哪里”
他開口第一句,顯得有些迷惘。
但旋即,他的聲音又忽然冷厲“為了神主,殺殺殺”
黑袍人一會兒清醒迷惘,一會兒瘋狂弒殺,活脫脫就像是一個瘋子般。
看到他這副模樣,許鈺秀都感到有些于心不忍了。
她暗道,還是這和尚殘忍,將人度化成一個瘋子,倒不如直接了結了他的性命,讓他解脫的好。
“這就是禪心大師所說的度化”
許鈺秀走近過來,似笑非笑的看著禪心。
“這位施主被種下的魔種已深,度化非朝夕可成。”
禪心依舊話語和善,不緊不慢。
“那要多久”
這次禪心沒有給出具體的時間。
許鈺秀見狀,也不再多問。
不過在沒有真實看到那黑袍人恢復原樣之際,許鈺秀禪心的話,還是持有懷疑態度。
“禪心大師既然要幫助此人,那我便也不做打擾,明日我們就此分別吧。”
許鈺秀當即提議道。
她早就想擺脫這個禪心了,如今在見到對方修為手段后,就更加想擺脫了。
“施主身上殺孽未消,貧僧放心不下,還是需要跟著施主。”
嘖,這和尚
要不是見識過他的修為手段,許鈺秀現在真的很想暴起。
“那他怎么辦”
許鈺秀指著還在發癲的那黑袍人問道。
“貧僧會帶著他一同上路。”
聽到這話,許鈺秀不再說什么了。
這下好了,原本只有一個和尚,現在又多了一個瘋子,這叫她找誰說理去。
許鈺秀一陣頭疼,收了籠罩整座余府的符陣后,便抬腳向大堂走去。
禪心也在這個時候,帶著那被度化成瘋子的黑袍人,向余府大門走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