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鈺秀身處大陣空間上空。
不斷地凝聚圓月砸下。
這一幕,直接看呆了下方,處在陣法護佑之中的杜修。
“這這還是筑基初期嗎”
杜修瞪大了眼,說話的語氣,都有些支支吾吾了,滿眼不可置信之色。
許鈺秀卻是不管不顧,只一心凝聚月殞之術,砸下圓月。
轟轟轟
月光爆發,伴著不斷地轟鳴聲響,回蕩在整個大陣空間。
終于,在許鈺秀如此攻勢之下,那些鎖鏈也像是承受不了,許鈺秀這樣的攻勢了。
一根根黑色冰冷的鎖鏈,如生出了懼意的毒蛇般,急速倒退收縮,縮回了大陣空間,不知名處。
見此情形,許鈺秀這才收斂了自身的威勢,緩緩落下身形。
看到許鈺秀落到身邊。
杜修一臉復雜。
他原以為,許鈺秀只是陣法一道上,有著頗深的造詣。
在進入了這片大陣空間后,原本杜修還想著要保護許鈺秀的。
然現在看來,他自己確是在剛才,幾乎沒有出一分力。
那些鎖鏈來襲,幾乎全部都是由許鈺秀,這個筑基初期的,還未完成內門弟子考核的,外門弟子,來抵擋下來。
這讓杜修不禁老臉一紅,有些想找個地縫鉆下去。
實在太難堪了
許鈺秀卻是沒有顧及杜修面色的變化。
她落地后,沉思片刻,開口道“杜師兄,你有沒有發現,這里實在太過安靜了些”
聽許鈺秀這么一說,杜修也是收斂了心神,注意到了這一現象。
的確如許鈺秀所言。
在那些鎖鏈退去之后,整片大陣空間,就變得極其安靜起來。
只有遠處,那高大的百葉神樹,還在散發著翠綠,生機蓬勃的光芒。
見此情形。
許鈺秀當即解開腰間的靈獸袋,將小白放了出來。
小白一出來,就一臉怨氣。
“啊該死的,現在才想起我啊我都快在那頗地方憋死了,這次說什么也不回那個地方了”
小白揮舞著一雙小短手,捶打著許鈺秀的胸口,發泄心中的不滿。
許鈺秀在看到小白如此模樣之際,以為是許久沒放小白出來,它正在撒嬌呢。
故而,許鈺秀便拍了拍小白,笑道“小白別鬧,現在可是有事找你幫忙,事成之后,獎勵你一瓶小糖豆”
“有事才想起我,還只肯拿出一瓶小糖豆,鬼才愿意幫你忙呢,哼”
小白一瞥頭,看也不看許鈺秀一眼。
看到小白這幅模樣。
一邊的杜修,也是看得嘖嘖稱奇。
“這只兔子,明明只才相當于煉氣期的靈獸,竟然就這么有靈性”
話到這里,他又不禁好奇“許師妹,你喚出這只只有煉氣層次的靈獸,在這大陣空間,有何用處”
杜修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在這樣的大陣空間,如小白這樣,只有煉氣層次的靈獸,根本一無是處。
小白一聽杜修這話,就不樂意了。
若非許鈺秀抱著它,恐怕它現在就要跳出來,咬杜修了。
當讓,小白怎么可能是杜修的對手。
也正因此,許鈺秀才將它牢牢抱在懷里。
“好了小白,別鬧,你打不過杜師兄的,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就不管你了”
聞聽此言,小白也是識趣的,不再跳腳了。
可它依舊不愿理會許鈺秀。
還在斤斤計較著,許鈺秀那么長時間,將它關在靈獸袋中的憋悶。
見此,許鈺秀想了想,伸出兩根手指,在小白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