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閣樓上沒有等待多久,那名男執事弟子,就帶著王富貴來了。
此時的王富貴,比三個月前,看起來要好了一些。
但面上的神情,已經再不復從前那般開朗。
許鈺秀看到兩人之際,便直接飛身下了閣樓,來到兩人近前。
王富貴一看到許鈺秀,就迫不及待的問道“鈺秀,你拿到了無涯獄的通行令了嗎”
無涯獄通行令
那男執事弟子一聽這話,就是一驚,不由多看了許鈺秀幾眼。
許鈺秀沖他微微點頭,便對那男執事弟子道了聲謝。
那男執事弟子也是知曉,自己不該再多停留了,便直言告退。
等那男執事弟子走后。
許鈺秀才看向一臉,迫不及待神情的王富貴“跟我來。”
說罷,她一揮衣袖,便帶著王富貴化作長虹,離開了小陽峰。
一些外門弟子,在看到王富貴被許鈺秀帶著離開。
不由露出好奇,羨慕的神色。
“這王富貴跟這位內門,筑基期的師姐是什么關系,竟然能讓這位師姐親自來找他”
“這位內門師姐,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不過看她的樣子,好像有些熟悉,似乎以前在哪里見過”
這時,一名外門子弟,突然驚叫道“我知道這位內門師姐是誰了,她以前登上過外門金榜前百,好像是叫許鈺秀”
這個名字一被他喊出來。
頓時,許多外門弟子,都想起來了。
一時間,都不由紛紛驚嘆。
許鈺秀帶著王富貴,飛躍重重山脈,終于來到了太玄門,無涯獄所在。
無涯獄坐落在一片陰冷、冰寒的懸崖峭壁地段。
這里終年有刮骨般的寒風呼嘯。
許鈺秀能感應到,在這呼嘯的寒風中,還夾雜著一股影響人心神的濃烈煞氣。
恐怕即便是筑基期的修士,面對這煞氣的沖擊,也會受到影響。
這就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等閑修士連越過這道屏障的可能都沒有。
自上而下望去,其下一片幽深漆黑,一眼都看不到懸崖峭壁的地步。
多看幾眼,就像是面對一張深淵巨口,要被吸入其中一般。
許鈺秀與王富貴皆是不敢多看,連忙收回了視線。
值此之際,迎面就有一道黑色遁光飛來。
到了近前,距離兩人只有十丈處,那黑色遁光才停下,顯出身形。
是一名身著執法弟子服飾的青年。
這青年眉目冷峻,周身像是罩了一層寒霜,一身氣息冰寒而凌厲,其修為,更是讓許鈺秀都無法看透。
只是面對這青年,許鈺秀就感受到了一股莫大壓力。
青年冷眼一掃兩人,質問道“你二人所來何事”
被青年目光一掃。
許鈺秀都覺遍體生寒。
王富貴更是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自腳底直沖頭頂,遍體生寒。
顯然,這青年只給了兩人一句話,來講明緣由。
稍有差池,怕是就要直接對兩人出手。
許鈺秀毫不遲疑,拿出通行令,道“執法師兄,我二人此來無涯獄,是為了看望被暫時,安置在無涯獄的好友,這是我們的通行令”
那青年抬手一招,許鈺秀手中的通行令,就脫手飛出,落到了他的手中。
青年凝目仔細打量了通行令幾眼,翻手收了通行令。
“通行令無誤,你二人有一個時辰的時間,隨我來”
說罷,青年便要轉身。
可就在這時,王富貴脫口而出一句“只有一個時辰嗎,就不能通融通融,給多一點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