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家是向家
許鈺秀怎么聽,都覺得向無道這話有些古怪。
不過聽到這話之后,她也算是明向無道的意思。
看來這向無道,主要就是為了討要回,那枚金耀劍丸。
面對已經表明意思的向無道。
許鈺秀微微搖頭“你雖這樣說了,但這金耀劍丸,是向家用來對付我之物,若還回去,恐怕下次又不知道向家的哪個人,會動用金耀劍丸,再來對付我,除非向家老祖親自向我討要,否則我是斷然不會將這金耀劍丸,交還回去”
聽到這話,向無道面色微變“我可以保證,這金耀劍丸不會再落入向家其他人之手”
“你能保證得了”
許鈺秀一句反問,讓向無道話語一滯。
她還記得上次,與向無道的對話。
那時的向無道,言語上說,可以讓向家與她的恩怨,一筆勾銷。
可到頭來,還不是無法保證什么。
見向無道無話可說。
許鈺秀再次開口“況且,我也不打算認輸,即便你擁有南明離火,我也覺得自己并非必輸無疑”
“怎么,你莫非是想找死”
向無道眼神一凝,注視向許鈺秀。
許鈺秀微微搖頭“若你的南明離火,能破除我最后的術法,我定會主動認輸”
“最后的術法”向無道疑惑。
他與許鈺秀戰斗了這么久,沒想到許鈺秀竟然還有手段沒有用出來
兩人之間,這短暫的停滯。
讓觀戰的眾多內門弟子,都是一陣疑惑。
“咦,他們在干什么,怎么不打了”
“不清楚,好像是在對話。”
斗法臺上的陣法,隔絕了許多聲音,令得修為不夠的弟子,無法聽清許鈺秀與向無道之間的對話。
可原天行他們這些結丹層次的存在,卻是能聽得一清二楚。
“哦,有意思,這位許師妹竟然還有隱藏的手段,沒有用出來”
原天行含笑說道。
他這話一出口,眾多內門弟子不由又是一陣驚訝。
“許鈺秀還有手段沒有用出來,她到底隱藏了多少手段”
“沒想到啊,沒想到,與向無道斗法這么久,還能保留底牌,果然不愧是擁有靈體的存在”
“我倒要看看,這許鈺秀還有什么隱藏的底牌”
就在一眾內門弟子議論之際。
李清芷眼神微動“小師妹總算要動用那招”
她望向斗法臺的眼神中,隱隱帶著期待。
值此之際。
斗法臺上的許鈺秀再次動了。
只見她雙手掐訣之間,身后的日月山海圖,陡然釋放出璀璨的月華。
與此同時,隨著她伸手向天一引。
九天之上,竟然也隨之垂落下皎潔的月光。
甚至都能在這青天白日間,看到一絲皓月的輪廓。
這一異象,立時讓觀戰的眾內門弟子,皆是呼吸一滯。
“這是月殞”
一些見識敏銳的弟子,立時就認出了許鈺秀所施展的術法。
那正是太玄門聞名遐邇的,月殞
在知曉許鈺秀,動用的是月殞之后。
所有觀戰的內門弟子,皆是瞪大了眼睛。
斗法臺上的向無道,自然也是認出了許鈺秀動用的術法。
他眉頭微皺,眼神逐漸變得凝重,意識到不妙。
向無道能看得出,許鈺秀所使用的月殞,絕非只是初學,顯然已經用到了一種頗深的境界。
從她的施法過程,到牽引天穹之上的皓月,垂下月華,就看得出。
這絕非簡單就能做到。
那種能直接引動天穹之上,真正皓月之力的手段,一般只有在修煉到結丹層次,才能做到。
許鈺秀能以筑基期的修為,做到這一步,當真是能力非凡
月華凝聚,一輪圓月當空浮現。
皎潔月光灑落而下,是那樣的優美。
然向無道,此時卻是感受到一股壓力。
即便有著,號稱能焚盡天地萬物的南明離火傍身。
但畢竟只有一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