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想對觀眾們說的話嗎順便一提,上一位考生沖出來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希望美浦波旁奪得朝日杯錦標。”
“美浦波旁在上一屆極東區德比和皐月賞的發揮穩定,朝日杯錦標那樣的短距離賽事也適合她新開發的適性,保持逃馬跑法的話奪冠并不奇怪,不過她得小心追馬跑法的愛麗速子,不過后者前幾場都跑得毫無干勁,也或許是我想多了。”
你真的不打算考訓練員專業記者眉頭都在抽搐。
雖說因為中央特雷森學院一直在界門區的緣故,賽馬娘的相關元素可說是界門區市民們自小到大都有接觸的范疇,但這位學生不假思索的一連串回答還是震撼了她與攝影師。
感覺自己不是撞見一個高考考生,而是剛從特雷森抓了個訓練員。
“另外我想說的是希望所有的考生朋友們能夠樂觀點。”
真感謝他還記得回答原本的問題啊,記者心頭腹誹著,但其職業水準還是架著她繼續以滿面笑容,感謝回答,與其道別,再讓攝影師將鏡頭重新鎖定在她臉上
“接下來我們再尋找第四位幸運兒”
特雷森學院的栗東寮內,褐發的馬娘站在投映屏前躍躍欲試,對著栗發的馬娘建議道“要不要先試試”
上個月才因為訓練方針的沖突而與訓練員解約的美浦波旁,正處于讀作養傷寫作休息的同時沒有訓練員的狀態。
換做數百年前,賽馬娘養傷還是理所當然,而放到現在的醫療水平,養傷什么的屬實有點托詞,大部分傷痛病癥都能迅速自愈,某些一度視作不治之癥的疾病也有了根治的方案,好幾個以骨質脆弱著稱的馬娘到這兒都算是迎接好時代。
同時也讓某些穿越者眼中的賽馬娘賽事變得不那么好預測,甚至連賽馬娘玩家眼中的賽馬娘,也都各屬性出現與記憶中的差異,某些距離適性什么的,也不再被定死。
這種時候,固守成見的訓練員也確實不如切身感受自己身體狀況的賽馬娘。
而那青年提到的適性,亦是一針見血地,戳中她與訓練員鬧崩的沖突本質。
“有采納可行性,”栗發的賽馬娘以機械化的自律與說話方式而被稱作賽博格,“那是立門中學的校服”
“你覺得他能當訓練員嗎”
“無法確認能夠確認的只有他不打算成為aster。”
同一個宿舍區,不同的房間,室友并不在寢室的棕發賽馬娘本還只是在打量試管中的沉淀物,卻聽門外急促激烈的腳步聲迫近。
推門而入的是一頭粉毛,正是她那過分吵鬧卻又有點用處的室友,
“怎么了數碼君,有什么大事”
消息靈通,正是室友的能力之一,只是這室友收集的大部分消息都不是她會關心的,所以愛麗速子一臉平靜地重新關注試管,不再將注意予以那上氣不接下氣的室友。
“速、速子不得了有人直接在電視上夸獎你哦”
“”
并不是所有人都會關注高考直播采訪,只是學生會與理事長顯然都有必要了解同城考生的狀況,不過這些一時的驚訝總是比不上熱鬧的栗東寮。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