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啊,那身份還是個傭兵
已經有太多聰明人選擇去傭兵站門口蹲人了,中心站要有人蹲,其他城區的分站也要有人蹲,除此之外還有四處巡視的人員,一個個可謂是聞風而動。
若不是有傭兵證作證明,某些蹲交通要道口的也早該被帶去地方警署了。
不過就算出示了也一樣會被驅趕開,但這些賞金獵人向來是無所謂地繼續影響市容。
可見傭兵這一行的名聲復雜是有理由的。
而今便是一想到那個瑪塔爾說不定還喬裝易容,甚至用什么變身裝置改頭換面都有可能的前提下,太多賞金獵人都顯得疑神疑鬼,像奧默這種看起來就無害的家伙尤其要被盯個好幾分鐘,恨不得把他臉皮瞪穿。
可以想見最近一段時間的傭兵站,入職新人會明顯減少。
不是所有新人都能經受住接受一群老人的注目禮,更不會有多少新人愿意去接受這種注目禮。
從這一點而言,面色坦然的奧默也確有可疑之處,以至于奧默走出傭兵站都還能感覺幾道視線跟隨。
“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啊”
已是站在紅綠燈前與旁人一同等待的奧默以食指輕輕敲了敲剛戴上的無線耳機。
出門在外不帶耳機怎么行
在認識畢澤之前,奧默甚至是個耳機不離身的家伙,因為耳機實在是一種很方便的工具。
既能夠單獨享受音樂,亦能用于通話,更能裝作在聽音樂,暗示旁人不要打擾,亦或自己沒有在意對方的話語。
甚至能充作優化形象的飾品而今造型奇特的耳機也算常見,亦能勝任裝飾的職責。
終端的私人模式可以杜絕屏幕被旁人窺視,聲音卻難以隱藏,而若是相距遠些還會被視作怪異的自言自語,這種問題只需要一副耳機就能解決。
只是自打認識了畢澤那家伙后,他雖然帶耳機的習慣仍在,使用機會卻是少了。
畢竟那家伙話多得一匹,煩他的頻率也高,他那樸素的耳機又不是那種能自動收縮展開的便利類型,被這么頻繁打擾便也實在戴不下去。
到了,他本可以道一聲爺的青春回來了,可耳邊的吵鬧卻是依舊。
屬于是回來了,但只回來了一點。
“想什么呢,說得好像你不發動那次舉報就沒人會盯你一樣,東方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是金子總會值錢的這些賞金獵人都覺得你蠻值錢,要不你試試用你的觀察能力猜猜他們怎么評價你我賭兩顆核鐵。”就像是這種從耳邊傳來的聲音,因為耳機的出色音質而表現出比起平日更令奧默難受的效果。
說真的,奧默第一次覺得耳機音質好是種壞事,這種爛話奧數魔刃真是別開生面的折磨。
我都來天門之城了我一開始都打算一個人旅行了我都幾乎是再見地球,這破地方我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但外星人總會在我周圍出現是嗎
死亡不該給人以感悟,以升華,以回首人生的一切繼而更加成熟嗎
為什么這吸血鬼倒行逆施
奧默很難受,可就算是這么難受,他也依舊有在嚴謹的回應道
“是總會發光界門區分明是個東方地界,你就沒跟你同事學對過諺語嗎兩顆核鐵又是個什么換算方式,你已經完全墮入用游戲道具換算現金金額的黑暗面了嗎”
“有學不少諧音笑話,你這不是很懂嘛我還沒說核鐵是游戲道具呢”
“那游戲是我t安利給你的”
實在是太抽象了,抽象到連奧默會血壓高到罵出臟話,哪怕是他還記得壓低聲音,但那以咬牙切齒的語氣吐出的話語還是讓莫里森整個qq人都怔的沒有說話。
然后在奧默以為他是被自己吼住的時候,耳機中傳來頗有感觸的慨嘆“你早這樣吼我就不用擔心你了。”
d這個人生存檔的最大問題就是身邊總有t外星人
隨同人群走過斑馬線的奧默心頭沉郁。
他做好了復仇者的覺悟,他走在復仇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