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每個月都有大量的訪問請求被送到迦勒底的處理終端。
更有無數源自時鐘塔其他科的魔術師造訪,試圖獲取一份許可。
在型月世界,時鐘塔的魔術師群體充斥著科技抵觸者,而在這個世界,時鐘塔的魔術師群體卻是網癮患者數量激增。
一個個恨不得自己也化作電子生命住在迦勒底的服務器里。
光靠建立維護這份型月里側超大型服務器,迦勒底就能得到一份名利雙收的待遇,也令天體科在時鐘塔派系中幾近比擬法政科的超然。
也正因此,盡管摩根女士的犯罪嫌疑直至今日也沒有洗脫,但作為迦勒底員工之一的她,仍會讓法政科的代理人們投鼠忌器。
“所以我是真的想不通,為什么在英國時會有人敢對你動手。”
“是鴻英區。”
“啊對,鴻英區觀念還沒轉過來”
數據構筑的世界里側,天空明媚晴朗,坡上微風習習,在這遠離人造物的自然圖景下,一身黑色禮裝的青年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在他的身旁,那裝束更加奇特,或堪稱雍容的冬之女王,也露出些淺澹的笑容來。
“沒關系,你還會在這邊待上很久,有的是時間適應這里。”
“話是這么說,但其實也就兩個月吧”青年莞爾,“兩個月后和立花再次換班,她回到這兒,我繼續處理那異聞帶。”
說著,望向遠處飛過的幾頭飛龍與怪鳥,他又回頭問向那位溫和的女王“立花負責的這兩個月有發生什么大事么我想預想做些功課。”
“你變得這么勤奮了嗎”
“真是不錯的勤勉,立花就做不到這點。”
“等她兩個月后回來就會和我一樣吧,異聞帶的緊迫就是能讓人變成這樣”
尚未抵達這個世界,還只是在通過這片電子世界優異之處,進行提前通訊的藤丸立香,無奈的笑了笑。
“然后會有些無法適應這邊的變化話說你不稱呼她為妻子了”
想到諸般不適應的地方,最明顯的莫過于熟悉之人的變化。
“說是在這邊的話,她會感到難為情。”
“啊確實,”大抵是想象了那樣的話畫面,立香失笑,“能在戰場上康慨陳詞的勇氣,也不見得能夠敵過和平年間看待奇怪者的羞恥心啊。”
“”
“怎么了”
“比起屏幕上的報告,更加驚訝你的變化了,”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妖精國的王做出了簡單的評判,“像是長大了許多。”
“在這邊花個一周時間就會變回去啦雖然也確實在那邊度過了一年,長大了一歲,”回顧著之前的遭遇,青年露出幾分勉強的笑容,“你總是不確定會在異聞帶遭遇些什么,說不定兩個月后的立花也會展現出恍若隔世般的狀態。”
“這邊世界的心理調控手段很不錯。”摩根忽然說。
“倒也沒到那種程度吧,一周,就一周”對那些手段有些慌亂的青年,趕忙豎起食指。
“我覺得我能在一周內將狀態調節回去,雖然觀感是一年,但其實也就兩個月的時間,兩個月內經歷比較跌宕起伏的人也不少吧,倒也沒必要那么認真。”
“這么一說好像也確實有這么個人,履歷曲折且怪異。”
“誒”
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說還能切中誰的藤丸立香剛有些詫異,卻又勐然聽到一道古怪的破空聲,旋即回首的同時,魔力于衣裝游走,一道結晶化的長劍自卡片中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