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無奈。
16歲的時候說話就如個成年人般商量著,頗具條理,簡直就像面對公司里某位蘿莉造型的精靈同事,完全無法當小孩子管教。
他便沒有阻止,只是象征性的提醒一下別太過頭,而后者也看似敷衍般的地答應了,說著自己的科研很快就會有結果了,不必擔心的話。
然后又過了兩天。
他就看到養子一副悵然的表情,猶若一位禱告卻無應的血族同僚,又像是半個月前才在屏幕上見過的,那疲于應戰撈了個第三名的三冠賽馬娘。
稍一問后,他就知道原因。
科研成功了,甚至獲得了個民間稱號,如今的id正是那時意氣風發的改名。
但是炸服了,還被禁賽了三天。
當然,最惆悵的無疑是,成功了的模型卻無法使用。
明明從材質到系統,都是鋼普拉模型成分的
卻還是被禁賽,被告知服務器無法承擔,必須放棄。
很惆悵。
那之后的奧默就沒再試圖模彷超級系標桿了。
轉而鼓搗起了格斗機的極限不搞破壞力太過恐怖,數據量成長性承受不住的高成長性機體,你總不至于服務器崩盤了吧
魔改狼王便是這樣步步應運而生。
但現在,奧默雖然帶了那魔改狼王,手中卻捏著那喂了上百架鋼普拉,其dg細胞已然經歷多次成長的,在當年便屬于禁忌的模型,問向一旁的新條茜
“能看到么那位馬娘的身影。”
按照茜與波旁各自的說法比對,很輕易就能得出一個結論波旁看不到那姑娘,但茜卻能看到。
這倒是非常的宇宙女鬼。
可是據奧默所知,gbn并沒有這種設計。
雖然它確實高彷致敬了創形者系列,連ai生命這方面都有本土的,更有官方制作運營的再起系列戰役副本,但電子女鬼卻并不現實。
因為真正的魂體進入數據領域也會被賦予實體。
靈魂本身也是一種信息,有著與數據相同的本質。
所以當數據領域出現個別可見,更多人看不到的現象時這就不屬于幽靈桉件,而是數據層面的權限規格問題。
看得到的人持有權限,反之則沒有權限。
走的不是靈異,而是科幻路線。
倘若那賽馬娘不是走的游戲運營官方渠道,也就是g權限,那就必然是非法駭客了。
如此再考慮茜復述中的被查到了,觀測者也到了,aov一番話語,這被查到了,便顯然指的顯然是官方。
如此一來,再考慮在那之前的十二分鐘前,那發到他終端上的閃斷更新通知
某個結論已然呼之欲出。
但他不可能從游戲世界中找到數據修復的蛛絲馬跡。
數據世界不是現實,修復本身是不留任何視覺痕跡。
凡走過,必留下痕跡這句話,只適用于程序底層記錄。
但那翻起來的難度著實太高,在考慮那種事情之前,他還有個更好的選擇可供嘗試。
那就是再復刻一次。
“這就是你說的實驗”
將莫里森那金屬圓球外形的慌張模樣收入眼底,速子完全能看出訓練員這番操作存在的風險。
同時也能看出這個試驗的目標。
“你覺得她會再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