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論怎樣,心情都好不起來。
面對這個談不上油腔滑調,但又決然不算是老實的男人,她有種遠比之前被幾位訓練員糾纏更煩躁的感覺。
于是奧默眼中所見的黑暗之形亦愈加濃烈,便連那若有若無的輪廓都在他那暗紅色的眼中掙扎,黑色在其中凝成豎狀的狹縫,一如某種冷血生物的眼眸。
“所以,你剛才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愛慕織姬退后了半步。
哪怕是隔著鏡片,她也注意到了對方忽然裂出縫隙的紅眼,那種目光令她極為不舒服,很輕易地就會聯想到對方西裝繡出的紋樣。
她不想去問,對方古怪的地方又不止這一個,這青年雖為她所好奇,但真正見面到現在,她已經有些后悔一開始的好奇。
甚至有些擔心同學。
曼城茶座同學竟然有個這么怪異的訓練員嗎聯想到對方的擔當應該是那個愛麗速子,她便更加堅定了不要訓練員的決心。
“只是一句別出心裁的問候,倒也沒有別的意思。”
揣回衣兜里的手指捏著戀鬼的卡片,怨靈鬼的怨念正與那隨主人的排斥一同放射的負能量作對抗,而負能量的主人對這一切恍若未覺,已然算作是回答了問題的答桉。
這本不應當。
研習天文者都應做好精神上的防護,因這世上的天體并不都能隨意觀測,就連兒童讀物上都會提及某些外神的恐怖,她們雖缺乏對物質世界足夠強力的干涉,但神明本身的位格仍能告訴凡俗生物們何謂不可直視神。
“既然這樣,沒別的事我就走了。”
只覺遇到個徹徹底底古怪的家伙,愛慕織姬已不打算在這兒浪費時間。
跑完比賽的她還準備去做耐力自主訓練,訓練場要被下一批比賽的同學占用,那就得盡快轉去健身房。
這學校學生這么多,內卷怪也絕不止她一個。
“慢走,愛慕織姬小姐。”
微笑著抬手,目視對方轉身離開的背影,奧默對她的注視直至完全消失在視野為止,眉角開始抽搐。
立馬摘下了眼鏡捂住眼睛,自那眼中裂縫彌合的瞬間,怨靈鬼的刃光閃爍,破碎的黑氣便與眼角的血一同溢出。
那若有若無的輪廓也不再痛苦,在力竭的跪坐姿態下,朝著奧默行禮致謝。
而奧默還在擦拭著眼角的血跡。
以他所知神秘學中對雙眼以門戶的定義來如此使用戀鬼的力量,雖然算是成功的嘗試,但偏偏自己操作得不是很好。
指令下達得不夠細致,沒被對方所傷反而被自己的力量所傷。
好在也只是小傷,令他仍能看到對方的動作,只道“近期不要回她身邊,暫時待在茶座那兒吧。”
那與愛慕織姬的背影頗為相似的輪廓卻搖了搖頭,然后起身較為正式地鞠了一躬,旋即,轉身一晃。
那本就不清晰的輪廓在行動時更加難以辨認,奧默還只是下意識抬手,便見對方完全沒了蹤影。
無處安放的手也重新放下。
略作思忖后,再次抬起,敲起了光屏。
月環蛇駿川小姐,請問最近那位愛慕織姬同學有沒有收到過類似恐嚇信之流的東西
敲完,后退,再點擊,開敲
月環蛇發揮你的實力,問出你室友在暑假前與暑假中都常去哪兒訓練和休息,她有被人為加害的可能,我會讓茶座在課堂內注意她,而你要在課堂外努力,總之先隱秘調查,收到回一下
是這么大的事嗎
月環蛇我沒必要危言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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