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將那過于豐盛的餐盒拆開完畢的真機伶,并未立刻按照極東人的用餐禮儀進行一個禱言,反而是先看向了一旁還在倒熱咖啡的茶座。
后者聞言,端起那便攜小型咖啡壺遞來。
“誒,不用我是想問,哥哥他也就是林頓訓練員,應該說過你負責課內時的狀況就好了對吧”
“嗯,但有些事不放心”
茶座說著,并未在意真機伶那獨特的稱呼,只是抬眼看向那在訓練場中奔跑的身影。
馬娘是運動能力驚人的群體,與之對應的便是能量消耗也很驚人,所以吃飯便是頭等大事。
她們對饑餓的耐性遠低于人類,到了飯點不去吃飯而是還在奔跑其本身便是一種反常。
不過在最卷的中央特雷森,這樣稀少的反常還是會有那么幾例的。
心有不甘,自愿加訓的賽馬娘,常常會有那么些。
但愛慕織姬,顯然在動機上便與她們區別開來。
“她總是這樣嗎這樣加訓”
看著那樣比旁人的身影更單薄的她,也看著她遠處的賽道上矗立的虛幻輪廓,茶座不禁陷入某種疑惑。
疑惑自己為何過去沒有注意過愛慕織姬的問題。
分明是在同一個班,分明對方身邊有著那樣一位特殊的靈。
“是啊,總是這樣,卡蓮也勸不住,”低聲的儀式后便端起那由應聘校工的父母送來的午餐,真機伶亦同樣看著那跑得比其他同學更快的愛慕織姬,一面進餐又一面問,“茶座同學你也勸不了她不是嗎”
關于如何能在吃飯時清晰交流,乃至用餐動作優雅,有部分賽馬娘會在此下頗多功夫,真機伶也是其中之一。
相較之下,茶座便樸素許多。
端著朋友給她送來的午飯,腦袋一點一點“嗯我一說訓練的事她就讓我別管她”
“愛織姐她,就是對別人的干涉很抵觸呢,我覺得這說不定是小時候經歷過什么。”某人暗搓搓地diss兄長。
“小時候”而茶座看著那遠方的虛幻輪廓,想的顯然是另一件事。
那也是她來的主要原因。
雖然訓練員叫自己只需要上課時注意,但她清楚真機伶同學只能看到愛慕織姬同學,而看不到她身旁的妹妹桑。
能關照妹妹桑的只有自己,以及那被自己聯絡后,說隨時待機,需要幫助就叫自己的白仁前輩。
雖然明白訓練員不想要自己有心理負擔,但她還是想要幫忙。
放心不下那個擔心姐姐的靈魂。
有時甚至會有種錯覺。
覺得那對姐妹就像反向的自己和朋友,令她不論如何也放心不下。
只能對訓練員歉意的發送
訓練員抱歉我在和真機伶同學一起盯著愛慕織姬同學,關于下午的訓練
她一時不知該怎么敲打后文。
該說什么呢改安排會不會太過分了訓練員熬夜做的安排
月環蛇下午訓練取消
準備迎接一個
關乎你們之后職業生涯的重磅消息
然后
深邃咖啡訓練員
月環蛇修改安排的事,我很抱歉
回頭
由各位提出補償條件吧
你先忙著
“”曼城茶座沉默地看著手機屏幕,比起對方先一步提出自己希望的話,心頭更多的是疑惑。
這種奇怪的答復格式
“看起來真正在忙的是他嘛”
一旁,偏頭看來的真機伶如此吐槽道,在茶座扭頭看來時,吐著舌頭,尷尬的笑了笑“啊抱歉,一時沒忍住好奇看了茶座同學的聊天。”
“沒關系,你知道他在忙什么嗎”
她忽然有些好奇。
好奇訓練員沒跟她說過的,關于離校調查的具體。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