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來說,當你的交際圈整體呈現一個年輕趨勢,且大多都專注于某個職業領域時,你就不必憂慮于有人撞見你那上新聞的杰作。
誠然,年輕人也是會看新聞的。
但看的多是能揮斥方遒的區級新聞、星際新聞。
而拋開鍵政需求不談的話,他們也會看些游戲新聞與就職從事專業的新聞但這顯然也不是問題。
雖然上了次新聞,但奧默的生活也不會遭遇如何的沖擊。
哪怕是白山附近的城鎮警署要給他發面錦旗,他也不會去理會ai管家給他列出的警方聯絡記錄。
有什么好理會的真樂呵呵的去認領功績,萬一別人讓你賠錢怎么辦
奧默記得分明,那會兒的火山口打架,可是直接破壞了一些植被與人造物。
雖說打贏黃衣卷屬大抵功勞不小,但具體如何判決還得看屆時那群人的意思。
一想到白山是極東人的地界,再聯想極東人在這種事的雞掰之處,奧默便寧愿聲稱是有人冒名頂替自己在行動。
白山什么白山我一直在中央特雷森好吧
剛還在食堂里待著呢,還有那么多廚師能給自己作證
由此可見,為了省去麻煩,奧默犧牲了許多。
但就算是如此,奧默還是得面對切列尼娜德克薩斯、美浦波旁、曼城茶座、大震撼、魯道夫象征,乃至丸善斯基的通訊,然后意識到這正是某種意義上的還債。
因為這排消息記錄名單,正是他曾認為是自己交際圈里較為靠譜,因而頗為信任的一類人群。
但
不是吧阿sir這些人是都會看新聞的嗎
我自己都沒那么閑誒
雖然頗有些疑慮,但奧默還是不愿多想的擺爛了。
擺在病床上,試圖成為一團不用思考的薩卡班甲魚,但無奈一旁的目光實在扎眼,令他不得不轉過頭來,看向那忽然回過頭去的棕發馬娘。
“愛慕織姬小姐。”
他輕柔,卻又帶著不同之前的距離感“您有問題要問我么”
“沒有。”
側躺在隔壁床上,直接裹上被子背對著奧默的愛慕織姬,剛這么說著,就聽到不遠處傳來千明代表的招呼
“織姬愛慕織姬同學別側躺哦要保證儀器兩側都沒有形成物理壓迫現在數值很不穩定誒”
“”無言的側回身來,她在奧默那微妙的目光中面無表情。
“現在呢”她看著熟悉的天花板問千明。
“正常了就先保持這樣吧,你還有六分鐘哦”那坐在儀器屏幕前的千明這么說著,接著便與一旁的同事聊起了天。
直接聊起了上午高強度送來病床的馬娘們,倒是一點都不在乎病床上還躺著一個。
當然,當這位馬娘頭上掛著和奧默同款的精神檢測儀器時,你就能看出她確實與那些學生區別開來。
她們對那些身體受傷的馬娘們感嘆吐槽,總歸是礙不到這邊精神有恙的。
而從她們那兒的話題回過頭來,同樣是側身,但卻直接撐起上身以防壓迫的奧默,也沒有再問的意思。
只是端起床頭柜的水壺和一次性水杯,接了杯水,然后回身平靜地點起了光屏。
月環蛇你室友怎么直接躺醫務室了
他直接敲真機伶的賬號,順便以暗紅的目光掃了眼對方床邊。
不見那位馬娘的輪廓,倒是床邊的被子縮了縮,令他的視野不由一頓,旋即順著被面攀上,便見那用被子裹住整個脖頸以下,宛若被審核卡了不可描述一般的愛慕織姬。
以及那明顯嫌棄的目光。
嗯這種狀況該是怎么形容呢
普信啊好像也不算普但總歸是誤會了。
卻也不能說自己沒錯。
盡管專注于魂體,卻也不能忽略現實的冒犯,因這確實不太禮貌,所以他還是開口致歉
“還請容我致歉,愛慕織姬小姐。”
“我現在有個問題想問你。”仍是保持著排斥神態的愛慕織姬忽然道。
“請說。”
“你和千明代表、魯道夫象征很熟悉”
“不能說很熟悉,只是承蒙兩位親切關照。”
她說總覺得有幾分違和要去做個檢查,卡蓮本也想跟去卻被拒絕了,不過哥哥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