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種族很難理解這一群體對跑步的看重,哪怕他們能分析出長期跑步會刺激分泌多巴胺與內啡肽這種研究來試圖解釋這一現象,這種研究也無法解答徹底放棄了跑步的馬娘就會像丟了魂一樣,雖然還能正常交流、互動,但你卻能看出來,她們的心中少了什么東西。
無數訓練員正是憑著這一點,培養著一代又一代杰出的賽馬娘。
哪怕是以壓力將自己逼成苦行僧般的愛慕織姬,心底也總歸是會有的。
那種對跑步真他媽開心哈哈哈哈的享受心。
只是埋得很深,只是不愿承認,但總歸是有的。
因她還未真正墜入深淵。
所以,這種方案明顯比傳統工藝的軟磨硬泡更具效力。
不論奧默有沒有偵破對方負能量反常的罪魁禍首,都能一定程度地防止那孩子不至于迅速地舊疾復發。
不過一想到她們了解這件事還不到半小時,就已經想出了這樣確實有效的方案,倒也讓奧默難得有一次燃起了斗爭心。
他也想如同她們那般,拿出切實的成果,那要比打掉一頭負能量怪獸給他的成就感更高。
所以他在踏至腳下,見到那在后山前的林道前豎立著的夏季多雨,爬山小心的標牌時,他便扭頭,看向那總是仿佛瞇著眼睛的高多芬阿拉伯ai。
“高多芬阿拉伯閣下,我想您應該有著愛慕織姬小姐從小到大一切記錄在網絡上的資料吧”
他看向對方,鏡片后的目光頗為熱切“倒不如說,是所有賽馬娘的那份,ai三女神都應有訪問確認的權限。”
而被他這般注視著,藍衣藍發的女神,則是睜開了眼。
露出那反而如機械攝像頭結構般,層次感強烈的翠綠眼童。
“嗯呢,那遠比找尋新宇宙要輕松得多。”
“那么,是否能請您開示那迷途的節點”
“但是為什么呢”那翠綠的眼童與暗紅對視,確實如攝像頭般收縮的層次,令他感到好像是被人隔著攝像頭注視般的窺視感。
“何謂為什么”他問。
“為什么林頓訓練員要做到如此程度,分明只憑那幾個孩子就能讓她逐漸正視自己所壓抑的內心。”高多芬笑瞇瞇的問。
那感情豐富的語調與眼部結構的非人對比,給他帶來某種恐怖谷般的體驗。
他便不由想起,在那地下室的交流中,魯道夫有過一次違和的對話干涉,就像是不希望他和這三位女神多談。
“我曾與那位正神打過一個賭,我要讓她看到愛慕織姬能夠踏下彌生賞的賽道,更能在皐月賞中脫胎換骨。”
“雖然聽起來很充分,但有那幾個孩子的努力也就夠了吧”高多芬阿拉伯ai仍是微笑,那背著手的姿態曾經的真機伶也做過,以這位ai女神的容貌也理應稱得上可愛,但奧默卻只覺ai模彷生體感的似是而非。
“根據我們的演算,愛慕織姬在今日之后的道路就會有極大改變,這份改變是正向的,甚至有百分之七十的概率通向你說的可能。”
“百分之七十就夠了嗎”奧默反問與她。
“嗯據我所知,人類常為了07的抽獎概率鋌而走險。”
“但當一件事讓我們必須要它出現時,誰都希望它會是百分之百。”
“甚至是某位社長所說的那樣,百分之千”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