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三點的時候,作為熟悉這里的工作人員,而協助圖書館工作的同事一同重新關上視聽室的流星。
摸出手機敲下了那許久沒敲過的號碼。
“麻煩一下,能幫我聯系一下其他外派干員么”
“嗯不是不是,和左菲亞小姐她們無關,是企鵝物流的那幾位。”
“誒她們在忙嗎,那”有些煩惱地雙耳晃動著,仍是那么像賽馬娘的庫蘭塔女性總算是想到了某個搭上邊的人,立刻接道,“深海那幾位在么譬如斯卡蒂小姐勞倫緹娜小姐也可以,我想同她問些事”
“嗯,嗯,好的,麻煩您了”
在那靜候羅德島柜臺內部轉接完成前,流星便是不免回想著之前與林頓訓練員的分別。
在撂下了那句令她有些不明白的感嘆后,他便說自己有了些眉目。
當然,對方倒也沒賣關子。
被她稍一追問就直接列舉了成田路那不穩定的狀態,愛慕織姬那瀕臨極限的追逐,以及恒常賽場觀眾席上的搖擺風向。
還有數位其他淪為綠葉陪襯的賽馬娘中,有著數位都掌握著紅技能的情報,更特別提及愛慕織姬這種狀態其實沒有修行紅技能的基礎。
最后更是說出或許并沒有一位罪魁禍首的話來。
然后他便不說了。
仿佛這些內容就足夠他確認有了調查眉目,但委實說,流星自己聽得一頭霧水,卻又無法在對方道明要進一步行動調查,將對方留下。
總不能為了自己弄清狀況,就耽誤對方幫那孩子。
雖說乍一看也有著自己同行協助的選擇。
但看她的工作牌就能明白流星能過來見奧默,就已經是她對愛慕織姬格外上心的證明。
總務委員能有空處理私事可不容易,尤其是開學第一天屬于是百廢待興,負責管理的家伙最是忙碌。
至于還額外看了一局賽馬路線什么的幾分鐘的比賽,幾分鐘的勝者舞臺這點時間總歸是擠得出來的。
但你要說陪同奧默進行調查
愛慕織姬的大半工作都壘在流星身上,流星還能去哪兒找個人壘自己和愛織的工作
總不能去給駿川秘書長送上最后的稻草吧。
會死人的jg
最終,她也只能目送對方遠去,然后在那一知半解中回過頭來,又沒能真正放心。
她又怎么能放心呢
那個男人雖然初見時感覺很靠得住,但之后那句我勸的是我臨時照看的賽馬娘,以及最后那會兒感嘆時自鏡片下放射的銳利,都讓她不免想起公司里某些行事乖張的薩卡茲與魯珀。
那類人怎么說呢
雖然很有能力,但讓他們解決問題,往往會附加不少額外的小問題。
動用他們的通常結果,是博士需要另外安排其他人來掃尾。
她希望自己的想法只是種錯覺,但還是想找找老東家里那幾個談論過林頓訓練員的人問問狀況。
試圖消去不安的同時,也是有那么幾分想弄清對方的邏輯思路的意思。
這些人能夠搞懂么
關于林頓訓練員提及的那幾個情報關鍵點,還是說自己還是該換個同樣作為訓練員的熟人來問
畢竟關于那其他幾位馬娘的紅技能什么的她在這兒工作半年了還沒弄清過那些賽馬娘的所謂源能技藝是怎么修行的呢,更別說分辨具體表現與類別了。
但那好像確實是訓練員需要掌握的知識范疇。
“喂喂是流星小姐么”
“啊,是我,勞倫緹娜小姐,沒有打擾到您吧”
“沒有哦,而且都是同事不必說敬語吧大家不也在海嗣對抗戰線上并肩作戰過嘛”
“我沒記錯的話勞倫緹娜小姐是調往東國戰區的吧”
“那也一樣是并肩作戰哦別這么死板啊,流星小姐,不過你特意聯絡是有什么事嗎”
“啊,抱歉,其實我是想了解些奧默林頓先生的事,上次偶然聽見你和斯卡蒂小姐的交談,想著你們或許能為我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