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之仇的沖擊雖大,但顯然還是比賽,還是她的執著被立于最高的優先。
“我當初也說了你別管我”她冷道。
“別管你,看你這樣掙扎”
“掙扎沒有掙扎。”
“看你在朋友面前鬧別扭”
“別扭才沒有也不是朋友”
“心智都快崩潰了卻還要嘴硬”
“你這人怎么一直自說自話”
“看到了嗎,成田路同學,”奧默忽然扭頭看向那一臉無措的金發馬娘,“你要同織姬小姐順暢對話,就得適當越過她的話語,通常的邏輯只會被她截斷,你尚缺幾分任性。”
“誒,哦,呃”無措的成田路在遲疑中進行龜爬的思索,思索結果是勐然一鞠躬
“感謝指導”
愛慕織姬整個人都側過臉,瞇起眼,不愿再看。
“不過林頓訓練員是如何”
“這是秘密,成田路小姐,”青年沉靜道,微笑著叉開那本在面前交叉的十指,“秘密就是不要多問的意思。”
他是如何了解的這份經驗是他復盤得出的結論。
只不過這復盤的核心不是愛慕織姬,而是他自己。
他在復自己當初是怎么差點被千明帶走節奏的盤。
而說到底,愛慕織姬那用以與人相處,終結死纏爛打話題的話術,就是他教授的。
與他如出一轍。
“你又開始秘密了”
“當然,我來此自證身份,還是為了揭開一條更加辛辣的秘密。”奧默說著,那目光又從愛慕織姬身上挪到了那正思索著他那方法的成田路。
“抱歉,我有事先失陪了”愛慕織姬忽然說。
在一個掌握你太多秘密的人面前,直接對抗都是不理智的。
她直接選擇離開
而這也是為了整理自己那本就混亂的心情與思路。
今天從一大早開始,心情就很糟糕,想法就很混亂,甚至還有些莫名其妙的沖動,以至于讓她主動去了趟醫務室。
結果正如眼下,不僅沒有治愈,還惹上了更麻煩的家伙。
但顯然,魔鬼從來都不是那么好擺脫的,她們總會開出些令你難以邁步的條件或話語,那往往充滿誘惑,如夢似幻,亦如一句
“我能讓你真正看到自己妹妹。”
且還往往不至于誘惑。
當代的魔鬼早已在與人類的對抗中升級了話術,會將再淺顯不過的代價擺在面前,令你無法接受卻又不得不面對。
“但你要真正面對成田路小姐,面對你在那場京都報杯所恐懼的失敗。”
“恐懼失敗”
似乎無法理解這句話的成田路,側頭看向那站在遠處,不愿回頭的愛慕織姬。
任誰也不覺得愛慕織姬會恐懼失敗。
她分明就是堅定意志的代名詞,無血無淚的奔跑機器,與感情豐富的成田路放在一起對比時,更顯那懸殊的差距。
但成田路也沒有聽到愛慕織姬的反駁,分明之前的她一直都在反駁那位訓練員的話。
她只在短暫的沉默中,聽到那位訓練員更進一步的話語。
“對,恐懼失敗,對此我有一個請求,成田路小姐。”那位訓練員看向自己,暗紅的眼中帶著幾分征詢的意味。
“我希望你能與織姬小姐并跑一次。”
“就在此刻,就在那暫時空置了的賽場。”
正如瘋狂只需要糟糕的一天,放棄嘴硬也只需要一份小小的并跑。
但這樣的并跑或許到最后也無法出現。
才會需要某人的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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