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醫務室前。
熟悉的病床,熟悉的天花板,乃至熟悉的隔壁鋪。
“e039039regoursevesonthebane。”奧默低聲吟唱道。
“念叨什么呢”正端著針劑的千明代表站在一旁,微微推動著活塞柄以確認藥液的流通。
“我們狼吞虎咽,吞下致禍的根源。”
“還挺文藝,說到底就是自食惡果吧負能量都敢吃,想打哪兒屁股”
“一般來說不該先從手臂開始問么”奧默無言的看著一熘液體自針頭噴出弧形的軌跡,“還有為什么不是無針注射器”
奧默是真的很久沒見過這種通常老式活塞注射器了,分明聽說許多馬娘都有著針頭恐懼。
“專為不愛惜身體的小姑娘準備,用老醫生的話來說,唯有痛苦與恐懼才能讓她們警醒,少來醫務室。”
“真的有用嗎”奧默很懷疑地遞出手臂,扭頭便看向那還在昏迷中的愛慕織姬。
送她過來的成田白仁與成田路,早在之前就一同走出了房間。
以都不想鬧太大的前提,成田路顯然需要一些說明與教育,這兩者由成田白仁負責,拉出去一對一。
雖然有些晚了,但還是不得不提這倆人雖然一個姓,但并無親緣關系,交集也不多。
不過白仁也好歹是學生會的副會長,雖然摸魚頗多,但人氣與能力都不缺,奧默倒是不擔心她的語言表達能力。
至于成田路是否配合質疑一位太陽的態度與操守,并不應當。
就像他之前還蒙受另一位太陽的幫助。
也正是有這些太陽的存在,暗月才得以隱藏。
除了某些本就與月光一同在黑暗中熠熠生輝之物。
他看著面前那清晰了許多,幾乎能看清五官的輪廓對著自己不斷揮手,在他的目光聚焦于對方身上時,對方更是勐然退后一步,連連鞠躬。
真的是和織姬小姐長得很像啊他這么想著,便覺手臂刺痛,扭頭便見針頭已經扎了進去。
“有用的不需要操心,沒用的操心也難。”抽出針頭的千明代表冷澹道,站起身來處理注射器的模樣亦有幾分冷漠。
“你最近要吃的藥更多了,還全是消食魔藥,有什么感想。”
“她怎么樣急性胃潰瘍加上多處身體軟組織挫傷與肌肉拉傷,她之前只檢查了精神我們沒給她順便做全套體檢,現在一看”
先遞來一瓶口服液的千明代表說著,扭頭再看那沉睡著的姑娘“只能說還好送過來了,這邊做個緊急處理,兩小時后轉送市醫院做穩定康復流程。”
“聽起來不影響賽程。”奧默很遵從醫生指示地端起口服液。
“當然,但若是她再患上這毛病,在賽場復發,就是另一回事了,這孩子的往期病例就有胃潰瘍,也算是慣犯。”
“得讓人監督她的穩定三餐。”
“那也確實等等,都被你繞走了,我問你對自己有什么感想感想感想”她將兩袋藥丟在了蓋在奧默身上的被子上,然后以卷起的病例狠狠地戳那藥袋,每戳一次就在復讀。
這有些幼稚的舉動,讓奧默有些無言“邊上還有病人呢,保持安靜。”
“嚯讓醫生保持安靜的病人”
對方皺了皺鼻子,剛想說什么,卻又撇了撇嘴,站在一旁。
但奧默并未因此松一口氣,畢竟他也聽到了那推門聲,以及那大步流星的腳步聲。
“奧默聽說你狀況挺差”
成田白仁和成田路一同歸來。
“生吞負能量,還是別人幾乎從小到大的量,可能真正的惡魔能干得出來。”
他還沒回答,倒是醫生雙手抱臂地諷刺道。
“怪獸態消化不了嗎”白仁扭頭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