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想法是有沒有柏德語版本的
他雖然在界門區住了十幾年,東炎化得蠻徹底,但上面的文字還是讓他感覺自己像個文盲。
而且這種東西簡單練練真的不會出問題嗎
回憶著自己看過的網絡里,這種東西隨便練很容易被別人當怪刷。
他滿腹疑慮,但那教授的態度弔差,讓他只能去網上照著名字搜解讀網課。
然后看著動輒一節課就要收70塊的價位,就想問駿川小姐能不能報銷。
林頓訓練員尋思著,自己幫賽馬娘解決負能量,怎么也該算是工傷。
雖然對方那邊格外吵鬧,似乎背景里還有人在吵架,但他還是勇敢提出了訴求。
什么
你說訓練員的工作范圍不包括處理馬娘負能量
找不到相關條款
這不廢話嗎哪兒會有要求訓練員要和負能量怪獸戰斗的合同啊
沒有條款所以不會受理
哇這么熱的夏天怎么會有這么冷的話你根本不是駿川小姐,你到底是誰
哦,氣槽副會長嗎,不好意思能將手機還給駿川小姐嗎
最終,奧默還是得到了報銷,以被數落著在校內變身造成的驚慌為代價。
顯然,就算是有著準時出現的地震做掩護,也無法蒙騙那明察秋毫的秘書。
倒不如說,考慮這座學校畢竟是有ai女神這種,能夠隨意調用監控的頂級權限狗,他便無法真正在學院上層瞞住什么。
但秘書也并非不知他是為何而奔走、變身,所以這份數落很是短暫,取而代之的是感謝與夸獎。
這還真是暖心,奧默這么想著,順便拒絕了那些同事們的開學酒會。
沒忘提醒那位綠衣秘書,明天可能會有多位訓練員遲到、犯錯的未來。
這讓后者有些疑惑,有過許多問號。
但想來以她的交際力,很快就會察覺到今晚會有特別多的酒鬼的事實。
這類事若不提早做好準備,就會有許多工作上的問題,有過多次兼職,更與不靠譜的同事一同工作過的奧默,自然是很有經驗。
但即便在這方面做得再好,他也得承認自己在人際關系上的短暫失敗。
否則他也不至于在這學生眾多的道路上一人穿行。
一切都源于千明代表的一通聯絡,三位馬娘過來輪番連打,最后是真機伶過來補上斬殺,讓本就在躺尸的奧默徹底躺尸。
生氣的人不會只有一個即便一開始就做好了面對這種畫面的準備,但當這一幕真正發生時,奧默還是感到十二分的疲憊。
生氣的女孩與平日的女孩,可說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模式。
后者尚在他的了解所知范疇,而前者
那向來都是混沌無序的領域。
但他并不能因此責怪千明,更是無法抱怨什么。
畢竟說到底,他對自己干的事有多驚世駭俗還是有自覺的,更能理解這些人為何而生氣。
那生氣源自關心,那關心源自善意,以善為的行動總是難以抗拒,因你實在難以抗拒她們的期待。
她們確實期待著你啊。
期待著你讓她們滿意,期待著你讓她們安心。
而你也懷著同樣的期待,望著那藍色耳套的女孩與那黑色耳套的女孩兒,希望她們能好好相處,更希望那有著金色耳飾的女孩兒能融入她們之中。
“織姬同學,慢點慢點啊”
“不是你們說要去嘗試那家店的么”
“對啊,路醬,卡蓮還記得你那會兒滿臉的期待喲”
這樣的對話聲也混雜于嘈雜的背景,稍不注意就會將那些晃擺的耳朵淹沒于人潮,令那扶著摩托車的青年略略駐步,下意識看向那三只都不算高挑,因而只有各自的耳朵能瞧見些許的方向所在。
隔著人潮,三位女孩兒自然注意不到那安靜地推著摩托車的身影。
她們以靈動而又迅捷的步伐遠去,三位獨立的馬娘,確實要比推著一輛重型摩托車的人更能輕松地脫離擁擠的校園。
相逢,與再相逢。
窮極浪漫的人世美妙,正如星點相遇間的河流,流浪的彗星也終有一日會被行星乃至恒星的引力所捕獲。
即便會有所碰撞,也終會成為它們中的一員。
到那時,它們便皆有光彩。
映在那并不發光的行星之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