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啊,也行那還有烤豬肘”
奧默頓時有些無奈“沒有東方式的料理想吃么”
他倒不是不是排斥家鄉菜。
倒不如說對方接連提及自己的家鄉菜,他其實還蠻開心的。
但對方提及的菜品準備工序都多少有些麻煩,遠不如大部分東方菜式來的方便快捷。
而對此,他身后的人也好似頗為體諒地思索著,大抵是頭部的地方也不再抵在身后,旋即道“漢堡肉”
“為什么是疑問句”
“因為好像沒怎么見小蛇做過嘛倒是茶座醬會做。”
“可以學,按照網絡教程來做的話,雖然可能無法完全還原味道,但大概能有七八分。”
他對這一點很有信心。
尤其是常駐廚房的他其實見過茶座做極東式的漢堡肉。
畢竟通常來說,料理雖是一門高深的技藝,但稍有常識者都能按照教程來把料理做到不算特別好吃,卻也不會難以下咽的程度。
在好吃得令人贊嘆與難吃得無法下咽之間,是有一個常識者的刻度的,奧默自認自己就在刻度之間,而反過來說的話,就是暮海杏子與evoto那種家伙。
那種漫畫式的極端廚藝黑洞,顯然不會多見。
“欸那小蛇要不要我幫忙啊我其實也會哦”
“那還真是意外,那么不吝賜教”
“噢噢,你今天很會說話嘛”
“畢竟一次性惹惱了不少人,我也得學會反省。”奧默不由嘆息。
盡管反省說話方式其實沒什么意義就是了,他只是覺得自己的話術有著諸多不足,三位姑娘看起來像是消氣了,但在他離開時卻也一個沒來。
“還有這種事嗎你做了什么都沒人跟我說過誒”
“我在思考說給你聽后,你是否會和她們一樣生氣。”
“唔也不好說誒,那還是不問了吧。”茜重新將頭趴在對方背上,望著側面車道上的諸多車輛。
高峰期的車況無比擁堵,它們皆是寸步難行,車燈與遠處的霓虹燈光連成模湖的一片,好似一堵高墻般密不透風。
但小蛇控制的摩托卻能在各式邊界中穿梭不停,好似沒什么能攔住他的道路,令她眼前可見的風景也總在變化,耳邊風聲亦是陣陣不停。
這種暢通無阻的感覺,她很喜歡,所以她也總是想坐小蛇的摩托。
“反正小蛇你也肯定有在反省了,我就不去再生一次氣了。”
“沒有聽過之后不生氣的可能嗎”
“能讓茶座和波旁都生氣的話,我覺得我也不會特殊吧”
“不會好奇”
“好奇與快樂也不掛鉤嘛”
“是嗎,我還蠻好奇你開學第一天的經歷。”
“誒誒誒這個我肯定愿意聊哦順便交換你們開學第一天的經歷嘛”
“那就會涉及那三位的生氣理由了。”
“哦那你切個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