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您是心血來潮才來拜訪中央”
“也不算是心血來潮吧,既然都參與了搜尋過程,自然會想確認一下成果對了,我聽說特雷森是全日制校園,并且絕大部分馬娘都選擇住校”
“確實如此。”
“所以這孩子今后都要在這座學校里度過許多日夜,一想到這一點,我便覺得理應來關心一下。”
特雷森大學部,學生會,三位女神與超級特工、星際馬娘相對而坐,除此之外并無其他打擾。
眾所周知,中央特雷森唯有學生會與理事長辦公室的裝修風格別具一格,用以待客便算是極高的禮遇。
但就算是這樣的高檔奢華女神親自接待的組合,也無法給那超級特工怎樣特別的感觸。
因他本就穿梭于各個世界,見過諸多絕景與奇觀。
而女神這樣的一線,雖對常人而言是難得一見且尊貴的存在,但在超級特工平日打交道的交際圈里,卻是只能稱作稀松平常。
在數據宇宙漫游,靠譜的隊友都是先進,某位雖是超級特工,但在性格習慣與人類差距不大的西裝男人,便是對這種陣仗非常親切。
也就有著讓他不必緊張的對話基礎。
所以,在滿學校的學生、教師們都想象著那大門緊閉的學生會中會有怎樣秘密交涉,是否涉及什么新的世界危機時實際的待客室交流畫風,非常的家長會。
雖然有著震撼出場,但言行卻很禮貌的學生監護人,正與校方確認著孩子的入學現狀。
唯一的微妙之處只在于杰斯提斯先生的話語與表現存在少許出入。
像是有些話宛若底氣不足般,語氣稍輕,又像是某些部分的交流如照本宣科般語氣略僵。
這些在日常交流中很容易被忽略的細微反應,也常是交流者本身狀態不佳的表現,但不會有那樣的錯覺。
同時擔任著接待者、記錄者、分析者三方功能的三女神,其目光不應說是觀察,而該稱作掃描。
其功能之強,足以勝過絕大部分人類的判斷。
再加有著一路的交流充作范本,三位隨時都能交流共享信息的,足以得出一份結論似乎有人給杰斯提斯先生做過些言語交流的指導。
在如何回應來意,在如何說明近況,對方雖然做過功課,但表現卻不算是完全自然。
至于那功課
達莉阿拉伯分析結果如何
高多芬阿拉伯我沒有在挪用算力哦,畢竟要專注于同那位先生聊天嘛
拜耶爾土耳其分析完成,正在數據庫中篩選對應的語言邏輯模型有結果了
“就連駿川小姐也被擠出來了嗎”
待客室的隔壁,亦是學生會的主辦公室,琵琶晨光頗有些訝異的看著站在門口等候的理事長秘書,已經有段時間沒來母校的她,不太清楚這算特殊狀況還是那位秘書前輩終于懂得放松了。
天可憐見,那位綠衣的秘書在她記憶中就一直是整日忙碌個沒完的模樣。
在她那一屆時,校園里還盛傳著對方是位賽馬娘的傳聞,但要讓她琵琶晨光拿出數據的嚴謹來下判斷的話,她敢斷言那種工作量就算是賽馬娘也撐不住
駿川小姐絕對是仿生或是賽博改造人
但傳聞這種東西的真實姑且不論,絕大部分學生們還是會對那位始終專業的秘書小姐飽含敬畏、憧憬與感謝。
平日有受到的幫助與鼓勵姑且不提,那樣看起來相當職業的女性本身就很令孩子們向往。
琵琶晨光也無法反駁自己小時候很喜歡看那些身著正裝西服,提著公文包、筆記本電腦來往于公司、機場的商務人士,只覺得無比帥氣且從容
長大了就知道全是可悲社畜,甚至連自己也成為了其中一員。
然后對駿川小姐升起更進一步的敬畏。
當你眼界愈發開闊,得以俯瞰當年眼中的高峰時,卻見那巔峰之處仍是那熟悉的身影。
你便很難不感到敬畏。
如此感觸,對那同樣常忙于各種事務,等于提前踏足社畜領域的學生會成員們,想必也不會例外除了她妹。
“那三個女神不需要秘書幫忙,甚至連協助攝影記錄的無人機都不需要,她能有什么辦法。”埋頭皺眉于文件中的成田白仁,頭也不抬地回答。
“別這么說,白仁。”本已經收回目光的琵琶晨光,下意識地看向遠處的門扉前。
綠衣的秘書還在那里平靜地站著,仿佛沒有聽到這邊的話語,令她不由想起當初的傳聞駿川小姐,果然不是賽馬娘才對。
這么想著的她,又重新回過頭,目光忽然一凝“你個文件是不是劃錯了處理”
瞟駿川小姐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更多的時間都用在監管那野性難馴的妹妹,琵琶晨光之所以站在這里,便是因為氣槽對其反應了成田白仁這幾天又擅離崗位,積攢了不少該處理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