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像那時的夢一樣”
“夢風水豚鼠,你剛才說了個很令人在意的詞啊”
“誒速子前輩也會在意夢么”
“我有研究夢。”
“誒竟然是茶座前輩,啊關于降靈科的傳聞難道是真的”
“嗯。”
“提醒,話題中心已偏移,提出正題糾正申請。”
“啊對,你剛才說的夢是怎么回事”
二十分鐘前,天池邊。
在那九首之龍浸泡于池水,看似閑散且不在乎遠處那些人影的當下,迎來了某位魔人攜著兩位馬娘抵達的瞬間。
那一瞬間,有兩位還穿著尚未換季的校服馬娘,下意識的打了個噴嚏。
下一刻,火團盛燃的沉悶聲接替了噴嚏聲,數道響應魔人召喚的黑色火焰懸在近處,給她們帶來短暫溫暖的同時,便是奧默揮手招呼著驚訝的地質科考團隊,借取來前便約好準備的保暖衣物。
而在剛來的那一瞬,僅有那位來時便已目不轉睛的褐發馬娘注意到了。
那天池驟然翻涌的水花聲。
那是她從不曾忘記的聲音,而那副陌生的儀容似乎正盯著訓練員先生
盡管那主首上的金瞳正盯著自己,小林歷奇也完全確信對方真正的注意都在訓練員先生身上,那眼瞳般的龍玉纏繞著復雜的氣流,似厭惡,似猶豫,那毋庸置疑的排斥令她分外不解的同時。
她望著那翻涌的水池,傾聽著耳邊那即便是同為馬娘的前輩也聽不見的沉甕水流聲,確信自己的判斷沒錯。
果然,今天就是最大的吉日
要問為什么的話,那一切的一切,都是源于一場孩童時期的夢。
“那時候,我還年幼,因為跑步受傷,被說暫時安靜,絕對不能動的時候,在治療中睡著了,然后我就做了那場夢。”
“在夢中,我好似沉入了水中,睜不開眼,無法呼吸,也無法掙動手腳時,忽然有光照亮了黑暗。”
“沒有了沉悶的水聲,更是驟然輕松下來的瞬間,我聽到了一句話。”
“不要放棄嗎”
“誒”
在穿上羽絨服,隨著地質科考團隊一同走到天池邊的小林歷奇,講著講著就被美浦波旁的虛影冷不丁插話,整個人都愣了愣。
就那樣看著那位著名的前輩虛影被一旁的茶座前輩虛影推了一下肩膀“波旁,不要插話。”
“了解,請求謝罪。”
“誒誒誒,不用這么嚴重啊,而且波旁前輩剛才那句話是”
“一部特攝劇里的相似情節中的臺詞,不用在意,倒是你,繼續回到原本話題如何,”本體呆在這兒愛麗速子正搖晃著手中的試管不耐煩道,“那人說了什么”
“”不明白速子為什么對這后輩態度有些惡劣的茶座,倒是有心出言袒護,但她才說過不要插話,卻是不好打破自己的枷鎖。
只能聽那后輩繼續講
“祂說歷奇,歷奇喲。”
“祂”立在速子身旁儀器前的塞壬混血科考員注意到了那女孩口中極東語的發音。
“嗯祂說不要害怕厄運,要學習變得幸運的方法,要學會如何變得幸運,”褐發的女孩說著,扭頭看向遠方的那顆望向這邊的巨大龍首,澄明的艷紅眼眸毫不畏懼地與那威嚴的雙瞳對視,“祂在說完那句話后,我便聽到了低沉的龍吟,更是在夢醒之際喊出了祂的稱呼。”
“龍神大人。”
“龍神”聽到隊員報告這邊在聊什么重要內容而走近過來的阿黛爾,看了眼那持續釋放著低氣壓,根據多利的說法似乎心情很不好的壬龍。
倒是并不知質疑這樣的尊號,畢竟連她身邊的多利也有著羊之主這樣的尊名。
雖然很多人都說這尊名很奇怪,聽起來毫無氣場就是了。
除此之外,還有林頓先生那樣的,在聽聞其存在時,便以一句若是考慮基督教的羔羊概念,羊之主這稱呼倒也有些別樣意義的感嘆,而直接暴露出誤會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