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默先生,您這背景是在天臺”
“確實如此。”
看來異世界的學校也會有大同小異的設計,當看到阿黛爾小姐那緊張的神態時,奧默不免這么想到。
正如為了杜絕一些能夠稍加阻攔的危險,大部分學校的天臺都會設計高大的圍欄那樣,那冷峻的覆甲人身后便是豎立著那樣的鐵絲網。
這也意味著他站在天臺的最邊緣。
這不難做到,畢竟天臺前的鐵絲網就與防君子的窗戶防盜欄一樣,只能攔住內心不夠堅決的人,所以才會被稱作杜絕一些能夠稍加阻攔的危險。
“訓練員”而這一幕,也讓另一邊保持聯系的茶座有些愕然。
也僅僅是愕然。
誰會擔心一位怪獸使摔死呢美浦波旁在此刻甚至是毫無波動,只是在幫速子搖晃燒杯中的液體。
而那實驗的正主更是頭也不抬地道“不會吧”
“訓練員總不會因為一瓶藥就想不開吧”
“倘若是的話,你這就是標準的霸凌者冷漠發言了,速子小姐。”
“哈,召集所有小姑娘作自己攝像頭的豚鼠君在說些什么話呢”
“呃,茶座小姐,他們這是”感覺氛圍有些生硬但又好像不算冰冷的阿黛爾有些遲疑,忙去請教那熟悉這倆人且說話相對正常的馬娘。
雖然得到了奧默的建議,但她還未真正做到將人格建模模擬這項技藝運用實踐,當然,主要還是沒想好怎么與多利商量。
“日常交流。”
“可他們都互相敬稱了”阿黛爾記得極東語中的君確是敬稱沒錯,而兩個平日以名相稱的人忽然以敬稱彼此對話,那難道不是聊崩的征兆么
“那倆人”茶座沉默了一下,望著阿黛爾小姐那柔和又真誠的目光,還是有在考慮自己該說多少,或者說,能說多少。
雖然訓練員最近似乎越來越不在乎社會評價了,但她還是不希望大家都誤解訓練員。
不過阿黛爾小姐似乎是可以相信的人,只是她身邊一直有種莫名的窺視感,令她和朋友都不自覺地提起注意。
“針鋒相對的時候反而是最接近的時候。”最終,她是這么說的。
而這也已然足夠形容奧默與速子之間的相處方式。
盡管都說訓練員與賽馬娘之間講究一個契合度,但奧默手下的三位姑娘都是性格迥異。
大部分訓練員都是以自身的風格包容所有,但林頓訓練員卻是風格本身就足夠特例。
他是在迦勒底的精神檢測修復平臺中,映出蓋提亞的魔人。
也是被那七十二魔神柱総括局,稱作啟蒙之月的患者。
相似的性質之后,是那行于道路上所肩負的不同職責。
那雙棕色的瞳孔偶爾會被暗紅浸染,在被漆黑撕開一條縫隙,輕易掠過所有人的面孔,一眼將其看到底。
接著他便清楚該以何種方式激起對方的斗志。
“呃,那么奧默先生能說說原因嗎”對茶座的說法若有所思,卻也僅僅是有著多利的提醒而無迦勒底那邊情報共享的阿黛爾小姐,還是決定實誠一些。
奧默就很難有這種實誠,但他通常不會回避這樣的實誠詢問
“當你站得比別人更高時,就會看得比他人更遠”
“我還以為你會說看人就和垃圾一樣。”愛麗速子插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