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不是故意的話,我只能說小蛇你蠻有天賦的哦。”
那自斜下方向上看來的姿態不免讓奧默想起另一個灰發的女孩,只是比起后者那純粹的俏皮與可愛,更為成熟的前者卻是更添幾分嫵媚與誘惑。
尤其是她那語聲也總是慵懶輕浮,時刻發散著一種危險的魅力。
這樣的新條茜自有一份獨特的吸引力,但若認為她的距離是那樣的接近,好似觸手可及的話奧默嘆了口氣,再次揭開了手中的杯子
“然后你就回敬了我這個蜂蜜特飲混摩卡的奇怪飲品”
于是那誘惑的幻形便也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故作萌態“誒嘿,這不是在那店里瞧見了這仿佛專為小蛇準備的獨一無二的口味嘛”
“很懷疑這東西的受眾是否真能支撐起它這個分類,”嗅了嗅那成分遠比甜膩更加混沌的氣息,奧默又重新蓋上了杯蓋,“不提這個了,回到一開始的問題吧,關于我們在等誰”
他沉默了一下,瞥了眼一旁的光屏方才回過頭來“有兩位在企鵝物流的同事也在天門之城,而且快到了。”
“那位空小姐么”茜東張西望著問,“她們居然知道你來天門之城了”
“關于這個問題的答案,或許就像你會知道她一樣。”奧默捧著杯子幽幽道。
“呃,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哦。”重新捧起奶茶的茜,便是一臉無辜地咗著吸管。
他幾乎沒有和新條茜講過企鵝物流的那些同事們,倒不是有意隱瞞,僅僅是因為沒被問到。
魔人并不熱衷分享自己經歷的一切,哪怕他總是有問必答除了在德克薩斯家發生的那一連串微妙經歷。
不過在那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他與切列尼娜的招呼交流都沒什么變化,就連前幾日代她工作將茶座的摩卡壺從她的攬件那兒挪過,也沒什么特別的事發生。
大家好像不約而同地忘記了那段經歷倒不如說本來就沒什么共同點才對,奧默從對方的懷抱中掙扎出來的方式可謂完美,自信不會驚動任何人。
也就不應有有什么共同的尷尬,回想德克薩斯當初直言時的坦然,便能輕易得出只有自己心態失衡的事實。
這倒不算什么問題。
不論是調節心態還是狀若無事都是他所擅長,那小小的波瀾也不難撫平。
只需等那些好事起哄的同事們,逐漸對那些調侃感到乏味即可。
并不需要等多久。
就像那紙虛構誹謗的緋聞被壓下掃至邊角后,便會自然而然地淡出大家視野那樣差不多就在這幾天了,連那性子最為隨意跳脫的蕾繆樂,都沒再開出林頓與德克薩斯的玩笑,奧默完全相信那些許的波瀾已被時間撫平。
而在看到企鵝物流的聊天室里那位空小姐主動自己,熱情招呼著既然來了天門之城那她就該盡盡地主之誼時,奧默略作沉吟便答應了。
正好他也確實對這位有些好奇,畢竟企鵝物流的核心成員中,也就只有她一人遠駐天門之城,且還作為進軍流行樂、古典樂、歌劇三方領域的知名藝人活躍著。
當然,當她的邀請后半句還提及正好德克薩斯也在時,奧默不免有些詫異。
且在詫異中翻了翻企鵝物流的工作日報,得到了確認。
企鵝物流的遠程運送任務不少,但基本都是在地球范疇下。
遠至天門之城這樣的超遠距離運輸任務倒也有零星幾個,不僅羅德島制藥公司在天門之城亦有分部,單以工作的需要,也是要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