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
牛郎織女中的牛郎。
并非是指男公關群體,而是放牛的男人,本質是放牛郎。
所以你在牛郎織女的故事中看到牛出現是很正常的。
它就該出現,它合該出現,它甚至在某個牛郎織女的故事版本里是指引者定位,能提醒牛郎去遇見織女,能給牛郎出些不是很正人君子但卻行之有效的主意,甚至能給牛郎做心理輔導,還能在織女被抓走之際,以角作船,讓牛郎拼上一把沒有成功,所以有牛郎織女的分別。
在這個版本里,它簡直就是牛魔王
所以當你在七夕故事中聽到牛的出現,那多半也綁定了牛郎。
可奧默并不覺得自己真路子如此之野的,替代了牛郎的位置。
因為他眼前的牛。
既是牛,也是人類。
那他媽是個豐蹄
forte,對應意羅語意強壯的,是天天在群組里發打折券的神可頌的種族,用以指代存在牛亞科體征的群體。
換言之牛頭人
當然,在奧默的情報了解中,羅德島公司也有一位代號為圖耶的銀發黑皮豐蹄女性,但她的種族特征比起牛更像是駱駝,而關于這一點
只能說又回到了當年的猜測里
那邊那個泰拉對智慧生物的種族定義,或許只取決于看起來像什么種族。
但委實說,這點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眼前那位身著布衣的牛角青年正坐在河邊釣魚。
坐在一塊能有半米高的大石頭上釣魚。
牛類特有的只有末端蓬松的小細尾巴更在其身后左右甩動,好似真在履行著牛尾巴那驅趕蚊蠅的職責。
不過奧默倒是沒有想拽那尾巴的想法,他只是覺得對方坐在那塊大石頭上的位置過于完美。
玩過高自由游戲的玩家都該知道,這種站在高處邊緣位置的人,自有一份奇妙的吸引力,讓你很難不給他一臂之力。
奧默感覺自己此刻的手也正在高呼著什么,但他也終歸是留了一手,在略作思索后,走向那始終專注的男人,略略躬身作揖道“請問先生如何稱呼”
“爾怎知我剛釣一尾六斤重的鱗”
噗通
青年慢條斯理地收回了手,看著那在水中撲騰的豐蹄青年,遺憾地搖了搖頭。
“不要用問題回答問題。”
而且也沒人問你這個。
與此同時,另一邊,在那云霧繚繞的高山之上,五位女孩正聚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面露難色,直至有人開口,直接指著不遠處那看起來異常原始的木質器械問
“現在怎么搞啊有人會用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