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在心頭做出這般冒犯的揣測,卻突然聽對方朝著這邊招呼
“織閣下。”
“叫我織女即可。”剛想著就被對方叫到的織女,差點以為自己的想法被看穿,頗有些心虛的同時又保持著下意識的冷漠態度。
但還是在話上泄了氣。
沒辦法,對方有著與父王相似的貴氣,必然是一方天地的君主,更別說她已見過對方最為凌厲的模樣,短短幾個照面便仿佛要將恐懼刻入心底,令她實在擺不出那面對爬山客們的高傲淡漠。
這要弄不好又被拍在地上火球探臉怎么辦
這類存在的脾性總是變幻無常,遠不能因為他此刻與那些人類和顏悅色,就相信對方不會突然暴起。
她甚至為此轉以人類的文化給自己合了個織女的稱呼,就因為對方好像對人類確實寬容,之前甚至還對那個豐蹄男人的安危極為看重,特意來問自己是否有挽救他的能力。
她當然是有的。
雖然對真正的同類搏殺極不擅長,但在涉及各種功能的材料編織上,她卻是有著首屈一指的天賦。
也因而得以被父王無比看重,委派以長期機杼的職責。
就連那個冒天下之大不韙的怪胎,也在當年特意來找自己求一份能扛三千度高溫的挽具。
相較之下,區區令血肉再生,讓器官復蘇的編織,更是手到擒來。
“我想我有個問題需要你的協助。”
“妾身定當知無不言。”
“那么敢問,”他輕聲,說出那個與空小姐簡短交流后得來的名字,“織女是否知道夕娥。”
“”
“看您的反應,我想這個問題能有不少收獲。”
“不呃,林頓大人難道會讀心”
“常有人這樣誤會。”
“其實也和讀心差不多吧,”茜插嘴道,雙手叉腰道,“小蛇是能看穿你想什么的哦說話最好老實點。”
“現在不是你點威嚇的環節,新條小姐。”奧默有些無奈。
“可是”“先讓奧默說。”
茜還想說些什么,卻被切列尼娜上前拉了回去。
“林頓現在不需要打配合啦,”立刻跑到切列尼娜一旁的空也在試圖打消茜繼續發揮的心,“而且我老覺得這個模擬怪怪的。”
“太真實了對不對”
千明亦是加入了嘀咕“我聽說羅德島的那位夕小姐是有畫虛為實的能力”
“對啊,像林頓之前的那個形態,”空點頭,“真正的房間應該會被破壞才對”
“但作為一個七夕節項目,”魯道夫象征扭頭四顧,望向這若是系統渲染,定將耗費不少的風景,“它的內容量不該這么大,這么耗時間。”
“對誒,牛郎織女也都彼此不認識,難道接下來還能跳時間”確實被這邊話題吸引了的茜加入討論。
“也可能光速發展哦”千明提出個被漏掉的可能性,“這里畢竟是古代嘛,聽說你們這類異界的古代都很早就結婚生子甚至經常因為父母的要求和陌生人結婚。”
“政治婚姻的話,現在也有。”魯道夫皺了皺眉。
“但是也不多見嘛,想想現在婚姻約束力那么低,”千明擺了擺手,“政治聯姻也都不靠譜了,不過話題是不是扯遠了”
“我有個問題。”切列尼娜舉手。
“請說,切列尼娜同學。”茜立刻搭腔,引來對方那沒脾氣的一瞥。
“這個項目到底是想讓我們見證牛郎織女的故事還是改變牛郎織女的故事如果只是見證,我們所有人都很多余。”
“對誒,有沒有可能有很多結局”
“關于這一點,我想提醒一下。”
陡然間的男聲加入了對話,令所有人扭頭看向那剛與捂著腹部好似傷口還在隱隱作痛的織聊完的奧默
“你那邊聊完了”
“取證要多個階段,現階段的聊完了,”奧默攤了攤手,“不過比起這個,我得提醒一下各位一個沖擊性的事實。”
“牛郎織女之間,很可能沒那樣傳統經典的故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