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實說,就連巨獸還活著的這種可能,也都是他在聊天中忽然從腦中蹦出的想法。
想著那或許能夠一定程度說明對方那外星人般的行為舉止,但如此一來,又對不上他那一直在做的夢。
但若牛郎只是因為那枚石頭而被冠名,若他不再是那頭牛,那他還剩下些什么
眼下半躺在屋房的那個男人,可是過往的殘渣
“你去幫了那個夕娥,就像你曾說你一定會履行你對某個人類許下的諾言,而這個決定將讓你站在我們所有神的對立面。”
“我還記得那天的酒宴,你辱罵我等,父王幾乎是要動手,卻被歲那家伙闖入宴會大鬧一通。”
“我我好像夢到過”
“你若真如那位大人所言,沒有夢到過一點才會奇怪。”
“那怎么會是真的”
“我也想問你,那怎會是真的你到底是如何做出那樣不惜一切的決定我不理解。”
“許久未見你,再見面時,就聽那位大人說祂是你,我才反應過來,你竟真做得如此徹底。”
“諾言那種東西,真有那么重要”
在下方,兩人的對話仍在繼續,而在上方,女孩們亦在交頭接耳,熱烈吃瓜。
茜“感覺有點怨婦樣子了誒。”
皇“但好像和一般的男女吵架不太一樣”
千“我覺得他倆真的沒什么感情吧,織女小姐唯獨在談到諾言時很激動的樣子。”
空“我也這么認為,所以幫夕娥好像是很嚴重的事,而牛郎因為過去許下的某個諾言而幫忙,以至于”
德“那巨獸,真的死了”
茜“不會吧他不也還經常夢到嗎從生物學上講,至少記憶細胞有一定相似,感覺更像失憶哦。”
皇“可是靈魂學也有靈魂影響生物記憶的理論。”
千“奧默怎么看你和那牛郎接觸過吧”
“”
“奧默”
“啊,抱歉在想事情。”本還在看那忽然提起的幽藍尾巴在半空揮灑的墨跡,奧默便稍稍有些走神,回過頭來迎接千明等人的目光,便是嘆了口氣。
“牛郎確實不再是牽牛星了,他的身上沒有一丁點的神性,倒是手中那枚石頭殘留著一點點。”
他說著,看了眼那副忽明忽暗的筆墨。
纖云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渡,卻是指著遠赴廣寒啊,冷對當時所有同胞的祂,最終執意要送那位女子,前往那一片寒冷死寂之所。
而自己也毀于一諾,消于晨曦之間。
你說,凡人口中那不通人性的巨獸,到底能為一腔承諾做到怎樣的地步
奧默沉默了好幾秒,沒有回答那副字的問題。
他只是嘆息著,對千明等人接續上自己方才的話題。
“看來那就是他所牧的牛。”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