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那本該久躺的牛郎,在有些踉蹌不穩的步伐中跑近,讓奧默的雙眼有那么一瞬,被暗紅、被漆黑所替換。
以確認對方的身體是否有被動什么手腳。
結果所見的都是熟悉的氣象,一如那碎裂的石渣,大抵是牽牛對自我的補全與強化。
“你”
“小心些。”抬手攙扶住了那跑近就松懈將摔的牛郎,奧默瞥了眼那遠處緩步走出,站在門前的織女。
后者還是會下意識的繃緊身軀,對他遠遠行禮。
而在奧默身前的人,則是看向新條茜等人時,又趕緊收回目光“你找到夫”“我找到同伴了,牛郎。”
面對外星人那總是需要額外注意的習慣,讓奧默截斷了對方那將有的失言“然后,我們也該離開這里了。”
“如果你要我們護送你下去的話,倒是可以順路。”
“不,不用了,我還想和織神仙娘娘了解更多我前世的事。”
“或許她知道的也不多”便是覺得有必要提醒他這一點的奧默,卻也注意到了對方那與畢澤相似的目光。
真的是有人分明不在,卻又好似處處都在,讓他的表情似笑非笑起來“或許有機會將牛郎織女的故事傳唱下去”
“哈,哈哈,倒也沒那么快吧,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呢,”牛郎干笑道,雖不知怎的他的膽子大了一些,但也大得有限,“不過我是來謝你的,謝謝你帶我上來。”
“能在山腳相逢既是有緣,”奧默平靜道,“只是可惜那一尾六斤重的鱗我還沒吃到。”
“那你下去的時候直接帶走吧,就當對你的供奉。”牛郎笑。
“那可真是誠意滿滿,那么”奧默回頭,看了眼大多心情不錯地看著這邊互動的女孩們,再回過頭,“我們就此別過。”
“等等,其實神仙娘娘還托我問你一個問題”
“”奧默略略抬眼再遠遠望向那半具身子躲在門后的織女,再回頭看來,“請說。”
“你是歲嗎”
“不是。”
“好,那就沒別的事了,”尚不知自己問的是什么意思,僅僅是在轉述的牛郎,愉快的上前,在奧默以為他是要握手時,卻是直接抬起雙臂抱了抱,“天書生,咱們以后再見啊”
在奇怪的地方倒是這般豪爽
“有機會的話。”遏制住了推開對方的打算,奧默無奈的點了點頭。
然后在后者的揮手中自下而上的,與其他女孩一同,化作消失的方塊。
只是在他傳送完畢,消失在原處的瞬間,他卻不見那些本該在身旁的女孩。
甚至好像連坐標也算錯了似的,沒到山腳,反而是仍然立在那山頂。
且還是那被他一手締造,如橫置的月環造型般的山頂上。
月環橫置,高有兩頭,他站在那稍稍高出一小節的焦質山石上,垂首便可見那百米之外的牛郎與織女重新匯合。
那看起來還算和平的氛圍,大抵不至于出現什么織女薄紗牛郎的展開,透過那還空著的天花板,甚至能看到兩人正在屋內彼此相對而坐,似是講述著什么。
以古人的禮節而言,這份距離感倒也算是不同尋常了。
“不考慮把那魚撈走嗎”一旁有聲音忽然問。
有過之前那次的恍惚,這聲音雖是仍然陌生,卻又不令他詫異。
“夢中的東西,便是撈出去也沒用吧”
奧默輕聲說著,扭頭看向一旁的藍發女性。
是那熟悉的藍色發梢,也有那些微晃擺的幽藍龍尾,看起來二十來歲的年輕女性,又更是他曾在資料上見過的樣貌。
“有些意外,夕小姐的項目原來還請了”他說著說著,忽又卡殼。
“怎么沒了后文”
“按理說是該按照東炎那令堂、令兄的說法來,但到您身上好像有些不太合適”
“哈,好像是這么回事,”女孩說著,端起自己抱著的金屬杖上掛著的酒葫蘆,“但也無所謂,稱呼本便不重要不是么”
“若你喜歡,大可以直呼其名,不過相對的,我也會同樣這樣稱呼你,你覺得呢”
“令小姐,如何。”
“哈,隨意隨意,奧默先生。”
“原來竟是這般不公平的對話。”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