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來幾口便逐漸適應,自肚中高升的暖意不僅對抗著高峰上的寒流,更讓他有種重回魔人狀態的溫暖充實感。
便連開口都仿佛能噴吐幾分熱浪。
那或許并非錯覺,畢竟令確實看到他那棕色的眼瞳中逐漸升騰的暗紅。
飲下那非人所鐘愛的酒液,非人的成分也在理所當然地躁動,這亦是理所當然。
“當然,換一種看法,小夕她們的設計雖然抬升了門檻,卻也篩出了奧默先生這樣能夠與她們想到一塊兒去的妙人,未嘗不是一出高山流水覓知音。”
“這話就實在太高看我了,”奧默搖了搖頭,“我所用的僅是一份前人總結外加自己添拙的觀察演繹法。”
“與其說是想到一塊兒去,不如說是我一點點試錯地,有那么一瞬觸及了她們設計的思路。”
“或者說夕小姐”他又補充這么一句。
文案雖是一個團隊,但那種七折八繞的說明方式,感覺就是位很別扭的個人,實在不好說是否是驚蟄女士、星極小姐等人的風格。
以他對夕小姐的幾次淺見,倒是感覺有那么幾分重合。
“是小夕沒錯。”令的話也佐證了他的猜測。
“我這妹妹便是涉及了什么作品都喜歡藏著掖著,也不與人看,怎樣的得意都不想與人同享,怎算是得意”
“我想,對于得意的判斷,大家各有自己的標準,分享也是。”
“確實如此,我聽奧默先生年不過二十,倒是有著出人預料的遠識。”
“過獎了,不過是撿著旁人的經歷獻丑。”
“那么話不多說,奧默先生對那些游戲有無想法”
“若說想法的話,自然是有的,只是不見得有時間。”
“時間不妨的,那些朋友們的項目也還未真正完善”
“所以需要測試員”
“體驗嘛,”令笑著說,提起了手中的葫蘆,“莫說測試。”
奧默亦抬手,將酒碟探近,任對方重新續上“特意找我就為了說這個那所謂的游戲真是游戲”
“千真萬確,是那些萊茵生命的朋友們用來給員工體驗的游戲,不過說是試煉場也說不定。”
“這么說的話,我能帶外人么”
“當然可以,非常歡迎,只是還需提醒一句,就像小夕這天地的設計一般,尋常的孩子或許無法接受那織顯化的壓迫。”
“那些孩子不懼這些。”
“那就是我瞎操心啦,我自罰一口”令灑脫地笑了笑,說著便是已經抬起葫蘆,與其說是自罰,不如說是迫不及待。
她確實太愛喝酒了,讓奧默看得無奈。
“令小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么”
“嗯問吧。”
“羅德島公司自有一個世界做后盾,公司成員亦不乏奇人異士,何必特意邀我”
“奧默先生會不知自己的特別之處”
“我想,光是猜測總是靠不住的,還得有實際的驗證。”
“那么,奧默先生,你覺得織女對牛郎無比看重那個回答,本質是問什么”
“用問題回問題可不行啊,令小姐。”
“僅此一次。”令笑了笑,揚了揚葫蘆。
奧默便也遞過酒碟,與其相碰,本是打算先喝,卻也還是頓了頓后,回道“織女所質問的,也就是他為什么能為一句諾言而放棄現有的一切那是生來便偉大的祂們,最無法理解,甚至最為恐懼的。”
“這是視點的不同。”
他說罷,端起酒碟,一飲而盡。
與他一同的,還是同樣端起酒葫蘆,笑得無聲而又暢快,共飲的令。
“誠如斯言,憑著這一點,我想奧默先生便能幫到那些朋友。”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