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豚鼠君”
中央特雷森,高中部,林頓訓練員的隊伍活動室,尚有鐵樹開花般的奇景。
但事實上,學名蘇鐵的鐵樹花既是熱帶植物,也是裸子植物。
到達一定的樹齡,且氣候溫暖潮濕,自然會開花,且通常來說一旦開過一次,那就會年年都開除非你把它移植走了。
所以愛麗速子小姐那嗲聲嗲氣的奇景也不算是真正罕見,至少當你負責過她的餐食,就多多少少見過類似的模樣,然后更想餓著她劃掉,更會坦然自若,毫不動搖。
就像此刻坐在沙發上垂首于書籍的奧默訓練員,頭也不抬,語聲亦是不咸不淡“怎么了”
“我要去研究負能量研究它對環境的影響”
“成熟的研究者沒必要參與所有進程,只需確認各步驟執行順利不是么”
言語間,書籍翻過一頁。
“我要研究”褐發的馬娘張牙舞爪起來,儼然是要使用最終手段。
即訓練員不習慣肢體接觸,尤其是過于親昵的接觸方式往往能讓對方失態這份認知,隊伍里的三位都是有的。
甚至基于當代人熱忱的情報共享精神,了解這一點的也不只這三位。
這對19歲青年的壞影響,不可計量。
但正如男生出門在外都要注意保護好自己那般,林頓訓練員顯然是有足夠的警覺。
至少是有基于對擔當馬娘的足夠了解,方能在對方動手前便已抬起頭來,有幾分無奈道
“你想研究的其實是負能量能聚集成怎樣的生物不是么環境影響何時又成了你的專業”
“環境研究之后不就是研究生物了嗎”愛麗速子拍了拍沙發邊立著的折疊桌,拍得上面的小哥斯拉公仔直接傾倒,更令奧默下意識抬手護住自己的咖啡杯。
“我要在那里蹲到負能量怪獸或是怪人出現”
“這種目標打從前置條件考慮就無法達成,”端起咖啡杯呡上一口的奧默淡淡道,“你也看到了他們架設在山體各處的儀器,那是專門用來分解遏制負能量淤積的儀器。”
“一經建設完畢,就不會出現你期待的東西。”
“萬一有意外呢”速子又拍了拍桌,“這種全球級別的陰謀設計,背后的組織總不能什么都不管,放任他們破壞計劃吧”
這話聽得奧默稍稍后仰“恁期待的方向似乎不太合法啊。”
“發生之后我的行為就合法了”
“真是擲地有聲的發言,像是能被指控為協助犯罪者的證言啊,速子小姐。”
“還有我得提醒你,羅德島一方也是這么想的,昨天下午時候,阿黛爾小姐還給我發了一封郵件,其中有著一筆帶過的現場額外布防。”
“她跟你說這個做什么”
“偶爾也會需要遠程協助的時候,希望我不會因周圍的荷槍實彈而驚訝吧。”
奧默說著,見她情緒漸緩,也將手中的咖啡杯重新置于桌面,順便合上手中的鄉土怪獸志,緩緩站起身來。
他已看到了門口玻璃處浮現的栗紅雙耳,以及那銀色的金屬片發飾。
賽馬娘們的發飾總是不變,或許就如她們的耳飾、耳套款式常駐般,是一種安心感的常駐體現。
“還有一點同樣要提醒你,負能量怪獸與生物的研究很早以前就有人在做了,感興趣的話大可以聯系茜,”奧默說著,看那活動室門被推開,眼中略微有些驚訝,但也并不妨礙口中繼續,“之前從光之國辦事處那兒拷貝回來的資料就有包括負能量怪獸的那份。”
“希望你不會糾結于只有自己研究出來的才算有價值。”
他說著,拍了拍愣住的速子的肩,令后者這才后知后覺“茜君居然有”
“我要開始懷疑你倆的友誼了,”奧默聞言回首,無奈的搖了搖頭,繼而重新迎接那抵達活動室的波旁,以及波旁身邊的褐發馬娘,“好久不見了啊,真是有失遠迎,青竹小姐。”
特雷森的馬娘裝束的管理確實是很寬松的,便連眼前這位額前束著頭巾,上書夢之一字,猶若暑假最后一天晚上會有的奇跡套裝也沒被管。
當然,這也或許是風紀委員長公權私用的結果。
特雷森的風紀委員長,青竹回憶,一位短發的熱血少女,因相當負責的工作執行風格而得以被絕大部分訓練員所熟知大家或多或少都會被對方找上的,只要你手下的馬娘足夠個性。
而手下有位愛麗速子的奧默,自然也不得不習慣對方的時不時造訪,甚至能夠輕松地建議對方將頭巾上的文字換做一所懸命,這樣大抵能更具氣勢、更具說服力的執法。
但可惜,看對方登場的造型就知道沒被采納。
“噢斯不用迎接林頓訓練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