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奧默也不是沒有見過天狼星象征小心謹慎的模樣。
那是站在速度象征身邊時的模樣。
那自然不會是真心實意的臣服,天狼星象征小姐的演技只能用悲劇來形容。
也就速度象征并不在意這一點,只看她有愿意演的態度就算滿意,倒有那么幾分寵溺小輩的老太太模樣。
“那最好真的是,我覺得也就你這種不姓象征的家伙才能說出這么惡心的話。”
入夜的特雷森學生會,先后搞定訓練、接回新條、準備晚餐、與遲來聯系的重岳先生簡單聊過一會兒后,謝絕開黑邀請的奧默傳送到了這里。
沒有傳送到門口敲門,畢竟有著提前的邀約與保證,讓他不至于傳送過來就被幾對目光盯著,又或是看到什么非禮勿視的畫面。
委實說,學生會這地方他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像是學生團體與粉絲論壇里傳播的都市傳說,什么學生會里的秘密啊、過激的馬娘貼貼傳聞啊之類的東西,壓根就一次都沒見過。
更沒有瞥見類似疑點的痕跡,對一位有著出色觀察力與推導能力的選手而言,正可謂是無趣得能再打個哈欠。
但人總要有夢想不是
要相信沒看到只是自己看得不夠全
特雷森貼貼傳說一定是真的那不是夢
你說對嗎數碼sensei當你做好準備的時候,尊之領域是不會逃掉的
“用不著你來告訴我”
升天
遠在半公里外,栗東寮中戴著耳機在數位板上認真涂寫的粉發馬娘,陡然對著半空大喊著,繼而宛若徜徉在幸福的海洋般一臉軟乎乎的模樣,讓對面同樣端著平板戳戳點點,看著上面的公式結果冥思苦想的室友詫異扭頭。
旋即又覺得既然是她,倒也正常地回過頭去。
而在那半公里外的學生會內,目光在無數桌椅間逡巡,作尋覓狀的奧默,也在毫無收獲的嘗試中回首,對那位暴躁老姐遺憾道“說是惡心的話,但您的反應卻并不算激烈。”
“換做你在以前的象征家多呆幾年,也會有這種忍耐力。”
比魯道夫象征都還高上些許,目測能有一七五的棕發馬娘,隨意地坐在那屬于學生會長的位置上,還會嫌棄高度不太合適,肆意調試著別人座位上的各項參數,輕易破壞著那生長在座位上習慣,令奧默多少有些難視
“我想這或許有些不太禮貌,天狼星小姐。”
“一進屋就對別人的桌椅瞅瞅看看就算禮貌了”舒暢地倚著椅背,頭也靠在墊子上的天狼星象征,看起來心情好了不少。
“至少您這樣會輕易讓對方察覺痕跡。”
“我能調,也就能給她重新改回去。”
這話倒是讓奧默挑了挑眉,想起了魯道夫小姐似乎也體現出過超常的記憶力。
“請問吉兆小姐也有這等記憶力么”
“有吧,怎么”
“只是幾分好奇。”
懷疑這算某種家族性質的遺傳的奧默,并未多說。
“嘁,說話別藏藏掖掖的,我難得走出了象征家還要接受這種待遇而且說到底,魯道夫那家伙大概率清楚我和你在這兒。”
“象征家的監察渠道真是廣泛,不過原來你最近幾日都在宗家么”
“那不廢話,連節日都特么在替魯道夫家伙處理些亂七八糟的雜務。”
我想,不是雜務你恐怕處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