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又是大雨的一日。
電視與網絡上的臺風行進圖已然觸及界門東區邊緣,可以想見這樣的大風大雨將會持續將近一周的時間。
這當然難以撼動當代的建筑質量,卻也會帶來明顯的不便。
不說別的,斜對面的展演廳入口處都沒見隊伍了。
只能看到那發色醒目的小姑娘在門口揮別姐姐,打著傘出門的身影。
在眼神對上這邊時,還用力地揮了揮手,道出一句雖是很有精神,但卻仍會被雨聲輕易淹沒的問候。
不過即便是被雨聲淹沒,也仍是能被魔人接收。
于是奧默便也不再靠著門口,站直身來,以騰出的右手招了招,以心靈感應致以回應。
然后看著對方在愣了愣后,又接受能力頗強地再次揮手道別,朝著小巷外跑去的活潑模樣
奧默便不免感慨。
“年輕真好。”
這樣的青春活力,倒是有幾分提前抵達特雷森的意思,就連林頓哥這稱呼也如小特那般如出一轍。
很難想象那位總是板著臉,談及某些話題時更不是很友善的鄰居,會有這樣可愛懂事的妹妹。
你怎么看虹夏的gachi,臺風天還去上學這么危險的事,沒點想法么
他不由垂首看向眼前招出的卡片,沉靜的巨獸一動不動,一如他平日宣稱的怪獸卡片沒有思想那般。
“說得好像你過了20歲一樣,小蛇,我的早飯呢”站在一邊的茜投來不滿的目光。
這話聽來未免有些速子,讓他在無言中收起卡片,擰了擰鼻梁。
難道哪怕是不同性格的女孩,最終也會合并成一道的路線么
“已經準備好了,就在廚房,只是需要自便。”
“誒我還以為是沒做”那驚訝的語聲忽地一滯,繼而發出令人再次沉默的話語。
“難道我今天終于早起了一回么”
“很遺憾,你只有十四分鐘的進食時間了,茜小姐。”
“誒為什么不早說”
女孩兒匆匆地回身跑向廚房,而并不趕時間的青年只是抬起左手。
將那睡前一杯,早上又是一杯的解酒飲料喝下。
令小姐,你有什么辦法么
恍惚間的熟悉感令他對小范圍覆蓋起了心靈感應,結果竟真在兩秒后得來一份熟悉的回饋
用酒蓋酒怎么樣來一口
那還是算了吧。
且不說用新的酒來沖過原本的宿醉感這個主意實在是過于狂野,透出一種蔑視常理的自由,光是對方遞來的酒葫蘆口就有幾分微妙。
他剛才看對方在喝,回答自己的時候也是正好放下。
唉,奧默先生當真變化無常,分明之前還喝得那么開心,現在卻不愿和我小酌一口。
令小姐是被年小姐奪舍了不成
哎呀,這杯中物啊,早上嘬一嘬,生活樂趣多嘛
至少有個杯。
有杯就喝嗎好好好
免了,我要醒過來了。
哎呀,無趣無趣,不得意啊
恍惚感一瞬遠離,回過頭來的奧默,垂首看向手中的仍是八分滿的解酒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