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點過激了。
我知道。
她脾氣很爆。
顯而易見。
那你加油,我不掛你頭上了。
一直以來,奧默都認為自己的脾氣挺好的。
但到現在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個年輕人,仍會有些情緒化的時候。
這就譬如在這兩天反復品鑒旁人的任性,以至于對天狼星象征胡攪蠻纏般的話語咂了嘴。
一般來說,他只會對足夠熟識,幾乎可稱作親友的存在,表現這樣的失禮。
天狼星象征遠沒在奧默那兒刷到那等好感度,反過來說,奧默也沒在她那兒刷到那等好感度。
于是經過那夜酒吧夜談,對與奧默林頓以及魯道夫象征再見面,頗有些期待的妖怪公主,鬼野笑美小姐。
便是見到了臉上掛著幾分無奈的魯道夫象征,以及她身旁狀若保鏢般的裝甲衛士。
以及掛在裝甲衛士身上的,仿佛手不痛一般,對著面甲左右開弓,不斷擰轉手腕的天狼星象征。
這動作介乎于紅蓮螺巖與蠟筆小新他媽之間,不好說是不是真的有用,但畫面肯定是真的怪。
不過在這之后就變了。
眼見客人到來的天狼星象征不再掛那裝甲上,她稍微文雅了一點,轉而踹起了腳。
那是被稱作拳臺上的芭蕾的賽法斗,一種源自法盧區的綜合格斗術。
幾乎是百裂腳般有著諸多殘影的極速,相對的便是那裝甲衛士抬起鐵手,以看似慢了許多卻也仍舊能精準擋下每一次踢腿、踹擊的手掌、手腕,做出推掌、手刀、拳槍等動作。
兩者在半空相擊,拍出了密集的哐哐砰砰聲。
再看周圍那些本來用以保護未來家主與旁系大小姐的真正護衛、保鏢們,皆都只是看著,毫無動作的模樣
鬼野笑美這一組帶著本來長得比較隨意的妖魔鬼怪隊伍,都仿佛正經了許多。
“你苦練賽法斗是用來干這種事的嗎天狼星小姐。”
而當那裝甲衛士發聲時,鬼野笑美更是不免怔仲。
聽出那是奧默的她,開始驚疑界門區本地是否有著什么獨特的待客習俗。
“對付你這種家伙還需要用上賽法斗嗎隨便給你點教訓而已”
“這也算隨便的范疇”
“誰讓你反擊的”
“那是正當防衛,我一開始就道過歉了,應該停下來了吧,免得讓客人看了笑話。”
“我至少要踹中三次倒是你這家伙什么時候練了這種格斗技術”
“最近新認識了個朋友,是位東炎武學宗師,教導也很嚴厲。”
“你不是個訓練員嗎”
“是啊,為什么我是被賽馬娘攻擊的訓練員”
“內涵之前的案子我都還沒把你盆骨打斷”
“這就是真的誤會了,還有,別上棍子,裝甲會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