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么奧默訓練員。”
當送走神色陰晴不定的天狼星象征后不久,正同一位櫻色齊肩短發的犬耳女性討論神性話題的奧默,迎來了魯道夫忽然走近過來的詢問。
“啊啊,那肯定是沒關系的啦,魯道夫小姐。”儼然以為魯道夫是對話題本身感到不安的犬耳女性,趕忙出言替奧默解釋道。
“林頓閣下身上的神性可是非常平穩深厚的,遠比我身上的守護神更溫和哦”
名為影胡摩的她,本是異界極東古代的人類少女,但在村中瀑布前的守護神因她的許愿、獻身而與其合體后,頭頂便多出了那對犬耳。
所以她在奧默眼中散發著一縷常駐的神性,而在她眼中
奧默儼然是位現人神。
而且還是大大神的水準。
讓那本就一副武士語氣的她,更添一份面對大人物般的畢恭畢敬。
這無疑讓奧默感到非常的別扭,尤其是
“你有沒有覺得熟悉,奧默訓練員。”會長的臉上浮出幾分微妙。
于是新人訓練員的目光也在地面上下晃動“不難不贊同。”
玉藻十字,同時作為魯道夫象征與奧默林頓熟悉的賽馬娘,正是有著一份極具辨識度的聲音。
聲調不論是拉高還是調低都是一樣明顯,而這位影胡摩小姐,正是有著幾近一致的聲音。
此刻正疑惑地看著似乎突然達成某種共識的兩人。
“也沒什么,”奧默平靜道,“只是胡摩小姐的聲音和我們認識的某位格外相似。”
于他而言,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見了。
事務所的斜對門,偶爾會出沒一位與波旁聲音高度相似的紅發女孩。
擔當馬娘更是與熒幕中的黑暗巨人有著高度一致的聲線。
對于這類或許能挑戰聲紋識別的奇異現象,他也多少抓到了一點訣竅。
也就是,必有一方是穿越者。
世界上或許會有三個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這種說法并沒什么實際根據,但若將異世界的概念套入進去的話
有著數之不盡的基數范本,那便不只是長得一模一樣,就連聲音一模一樣也不值得奇怪。
異界同位體這種說法,可比最近聽聞的位置論更加普遍常見雖然通常都是在文學創作與占卜師的口中。
不過這也只是聲音聽著像罷了,人耳終歸是不如語圖儀細致的雖然茜真的端著那東西對比過速子和卡爾蜜拉。
這結果嘛為了擔當的顏面還是不提也罷。
“聲音啊說起來剛才林頓閣下接的那則語音通話,我也覺得聲音好似在哪兒聽過哦”似乎不是很在意聲音相似的胡摩,提起了奧默之前在終端前隨便公放的語音消息。
那是速子發來的語音,內容是代茶座和波旁問自己會不會來趕晚飯。
以奧默看來,這不叫代問趕晚飯,這是發訊人的你快來做晚飯的含蓄表達。
但也不能忽視話語本身的合理性。
當然,眼下的問題顯然不在這里。
“或許是熒幕。”他回答著胡摩的話語。
這里畢竟是界門區,異域有著不少的公屏投影,表層也有幾座大廈屏幕會轉播賽馬娘的賽事沒有賽事就放重播,速子、茶座、波旁各自跑的那場也曾占據好幾日的循環播放。
即便是初來乍到的外鄉人,也常因此先行建立起了對某些馬娘的印象。
“不是吧,感覺像是老家那邊的”胡摩還在冥思苦想。
“對于某些頗具辨識度的聲音而言,想不起來就不用去想了,”幾乎算是有意蓋過話題的奧默,不是很想聽速子還和異世界的誰聲音相似,只是回過頭來,視野亦是掃向會長的皮鞋,“倒是會長,有什么急需處理的地方么”
“啊,沒有。”魯道夫搖了搖頭,側過目光看了眼遠處那瞪著這邊的天狼星,微妙的地方只在于,她瞪著的是自己。
“只是天狼星那邊”她欲言又止。
“那自然是沒關系的,”奧默說著,掃了眼胡摩小姐那識趣遠去的木屐,再看向了那窗外仍然淅淅瀝瀝的雨,“星彩不會蒙塵,月影也不會變動,以個人的拙見而言,這是極好的結果。”
“喂,笑美。”
“怎么了胡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