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巴羅薩星的家伙走漏消息了”
“應該是,中午不少人都看到了商團長大發雷霆的樣子,真意外,本以為會是那幾個地球人先壞事。”
“都廣撒網了,誰傳出消息也不重要吧,重點該是傳出之后的展開。”
“奧特曼賽羅和奧特曼捷德,天門之城有他倆從天門過來的消息。”
“該說果然嗎那群家伙還真是陰魂不散。”
“但這么一來就符合預想中的走向了,對了,那個蚊香臉有說一開始是誰拿到消息的嗎”
“根據口述特征與那網絡觀測那邊的結果,應該是那個天生的怪獸使者。”
“第十三號分支走向啊,真不想迎接這種變數最多的選擇。”
“但容錯率很高不是么上限也很高。”
“這話倒是沒錯,但隱患還是有的。”
“畢竟光之國那幫家伙就是打完一個就會來幾個,打完幾個就會來一群的類型嘛總之,我先派人去查了。”
“這么有動力么巴巴爾。”
“難能可貴的機會嘛,前輩們失敗得越多,后輩成功后的榮譽就越高。”
“你倒是樂觀。”
“這世道,不樂觀也不會來做這種生意嘛。總之不論是奧特曼賽羅還是奧特曼捷德,應該都是閑不下來的類型,很快就會有結果。”
“希望如此吧。”
“那個林頓桑。”
“請說,朝倉先生。”
“為什么我們會在這里看比賽啊”
界門西區,林頓事務所的客廳中。
身著同色牛仔夾克牛仔褲的黑發青年,坐在沙發一角,并攏的雙腿帶著明顯的局促,無處安放的雙手更是只能捧著紅茶杯來維系。
他的目光也在左右逡巡,下意識地看向柜臺方向的玻璃展柜。
他是捷德奧特曼,在光之國辦事處的效率工作下,已經拿到了名為朝倉陸的極東身份穿越者證件。
但即便如此,他也顯然不太適應這事務所的氛圍。
即便那些漂亮可愛的姑娘們,都已識趣地各自去了二樓。
那里有著一頁頁堂而皇之擺在透明柜中的怪獸卡片,立柜上更有哥斯拉模型、高達模型,以及他不認識的,風格非常詭異,且比例意外地大,直接當做雕塑擺在柜臺邊的怪獸模型。
那模型分明就是黏土質感,但卻總給他一種淡淡的壓力,好似活物一般,讓他不得不去在意。
而在另一旁的墻壁上,卻又是有著馬耳朵女孩的比賽海報,卡通化的風格與那邊的一堆怪獸完全不相稱,看起來完全就是個御宅族的陳設換做來到天門之城之前,他會這么想。
但在抵達這個世界之后。
從天門之城到地球界門區,他在路上見過好幾架1:1比例的,疑似真貨的高達機體,更見過無數關于那些馬耳朵女孩的視頻、采訪宣傳。
當一切都真正存在的話,那就不能用御宅族這種詞匯定義了,應當說是愛好者
作為從業者的話更不值得太在意看著那柜臺一側的墻壁上,那以磁吸固定的數頁照片乃至合照,他不由這么想。
那照片中,都是那些長著馬耳朵的,有著宛若高般的精致容貌的女孩們,有像是站在舞臺上的,也有像是站在賽場上的,更有像是被記者包圍的。
這些就是凱先生在通訊中提過的賽馬娘吧而林頓先生看著最末那張里有那黑西裝的青年入鏡,宛若偶像的經紀人般攔在記者們面前的定格照。
賽馬娘訓練員很難想象另一個世界的伽古拉桑會是這種職業。
不,好像也不是不能想想軍械庫的那群人和伽古拉桑相處的樣子,青年又有些不太確定。
也正當他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他方才問到的對方開口“嗯不喜歡看玫瑰錦標嗎那紫菀競標怎樣雖然是giii賽事,但賽事等級并不妨礙精彩。”
這讓他趕忙收回了那不著邊際的視線與思維,重新看向正對面那由小小的投映裝置所展開的巨大屏幕。
在那里,有著數位馬耳被風壓低的女孩,或者馬娘,在肆意地奔馳著,那份速度令他看了都不免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