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駿川小姐”奧默下意識地扭頭,卻發現對方已然不再。
“嗯韁繩的話,之前就走了哦”
倒是某個或許該說堅守崗位的活力馬娘在他邊上熱心提醒。
因為朝倉先生的狀況告一段落,在給林頓訓練員幫助后,這位綠衣的秘書就已在奧默打電話時,朝著其他幾位做出無聲的道別手勢。
她要忙的事向來不少,無法在一處地方待上太久,奧默對此倒也理解。
畢竟他也常是如此。
所以當下他也只是抬起雙手,遺憾地張了張,旋即放下“好吧,那么醫生,這是織姬小姐的監護人的同意文件,最早什么時候開始”
既然決定了的話,那就得趁熱打鐵,屆時就算是失敗了也有調整余地雖然奧默聽說醫務室的幾位主治醫師扎針都挺穩的,是能讓不少賽馬娘愛好者里的穿越者聽了都落淚的感動程度。
“現在就可以,灸法用具一直保持著待機狀態,”便是那幾位主治醫生之一的醫生如此說著,起身走向隔壁的醫務用品儲存室,白大褂后的淡金馬尾掃來掃去,“不過需要您回避一下。”
“可以理解。”
奧默旋即起身,看向了那正安靜地抬頭看他的愛慕織姬。
她安靜的樣子和茶座頗為相似,但因為她的妹妹會有樣學樣地站在一起,就會讓畫面變得比較微妙,這樣的破壞氣氛也讓奧默不太繃得住。
“你的父母”他欲言又止。
“怎么了”
“不,算了,沒事。”
“”
本想說你父母好像不是很友善的奧默,想了想還是放棄,畢竟說了又會怎樣呢大抵也只是讓對方能夠繼續面無表情地奚落自己的談資。
說不定這也正是對方指示的呢
一想到之前那些簡短的,一聽便覺與愛慕織姬一脈相承的冷淡回應,他便不免感嘆自己確實熱臉貼了冷屁股。
一句通知家長,搞得學生莫名其妙的不爽,家長也不友善,醫生的提醒也像自己不懂事般的規勸。
雖然并不生氣,但這樣堅持原則的結果是這樣,還是有點小受傷。
再一回想之前與織姬父母的效率對話,那種隱約能聽出些許裝腔作勢感的語氣,大概是進行了某種程度的情報共享就是之前吧
之前織姬小姐拎著手機埋頭不吭聲的敲按著。
生氣到讓父母都要擺出這幅態度來了嗎看來之前應下駿川小姐的話語也還是欠妥了。
他還以為自己講得算是保守呢,都沒考慮開點自己是訓練員的玩笑話。
但結果
vega小姐大抵既不需要訓練員,也不喜歡被人說自己在被訓練。
這倒是不難理解,畢竟別說年輕人了,就連大人們也會不滿地發話你在教我做事,一直以來獨自訓練的vega小姐,或許還是無法接受旁人的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