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指出了方位,也不是那種模糊的所在,而是一片猙獰的畫面。
在那不全的畫面中,他那無法忘懷的父親確實地屹立著。
身旁更有著他只在影像中見過的黑暗戈那與亡靈魔導士雷伯特斯。
他們無疑是同一戰線,背景里滿是燃燒的廢墟,宛若世界末日。
“朝倉先生,我必須指出一點,單純的廢墟并不能代表什么。”
“我認識一個叫羅德島的公司,他們的員工制度里,有一種稱作精英化的升職儀式,第二次精英化都會拍攝藝術照用以更新原本的證件照。”
“然后,這里就是重點了,然后”面無表情的青年抬起手來,劃動著光屏,從中撥出某張烽煙林立中的颯爽女性照片,示意對面的年輕人來看。
“他們員工藝術照拍攝,常常會考慮戰場上的取景。”他說。
“您可以看看,這些家伙的背景較之您父親所在的場面,有著多大的不同。”
“林頓桑,是在開玩笑嗎這一點也不好笑。”
還真老實劃了劃圖片頁面的朝倉陸抬起頭來,眼中已是幾分明顯的不快,甚至令那錘頭鯊般的小腦袋擔心地探出了影子。
那是與他相識甚久的佩蓋薩星人佩嘉,慌張的小眼神與揮手都是在提醒奧默小陸是真的生氣了。
比起自己被愚弄,他更在乎父親的事被兒戲化。
分明他是那樣的擔憂這個世界的一切被破壞,為此甚至顧不上米浴那邊,結果林頓桑竟還在說
“當然,所以這并不是玩笑。”
撥弄著屏幕,干練迅捷的指法拉扯出帖子里的那些宛若電影拍攝般規格的影樓背景照片,奧默平靜地搖了搖頭,再次給那雖然生氣,卻也還沒急著動手的男孩展示。
只要沒有急著動手就好,只要沒有急著動手,他就有再展開下去的余地,對方的反應也就仍在他的把握之中。
“角落本身就具備欺騙性,就像這些精二照片一樣,鏡頭之中是威嚴的虛影,是破碎的風景,但在鏡頭之外呢”奧默問著,挪開了屏幕。
“是他們被逼得走投無路,還是他們只在一方天地下的破壞抓拍”
望著那聞言一愣,瞪大眼睛的反應,他便有些無言。
“雖然我很欣賞你這樣直接朝著最壞可能猜想的思維邏輯,但因而變得疑神疑鬼可不值得推崇。”
垂眼瞥向那重新按著臉潛入陰影的佩嘉,奧默重新端起了茶杯,老神自在地喝了一口。
“這世上有著許多窺探未來,目視命運的方法,在那之中,直接展示一角風景是再常見不過的模擬。”
“占卜師們都會主動提醒客戶先不要妄自發散,不僅要分析已有的細節,還要耐心等待接下來的畫面。”
他說著,重新放下茶杯,看著那默不作聲地走近過來,給他續上茶水的愛慕織姬,沉默了一下,卻也還是繼續道
“我很期待您下次感應到的收獲,而在那之前,目前的畫面尚不值得恐慌。”
“倒是情報不錯”他垂下眼來,抬手擰了擰鼻梁。
“雷伯特斯和貝利亞好大一塊拼圖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