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方便假期過來也能喝到想喝的東西,而不放假的時候也不忘時常提醒奧默和茜。
但就結果而言,她們還不如只提醒奧默。
畢竟有些人總是自己想喝也要使喚室友去泡,一個月下來,喝的次數比室友多一倍,就是沒幾次是自己泡的。
不過也無所謂。
雖然泡不是自己泡,胖卻是自己胖。
到最后還是會被室友拖出去跑步、游泳、爬樓梯、平板支撐、仰臥起坐
如此一套下來,心情仿佛比砸了她怪獸模型還難受。
當然,這只是個比方。
目前為止還是沒人砸她的怪獸模型,否則難受的也不只是她。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家伙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非得被捏出殘酷的小呼啦圈才肯認命去運動,還是少給她準備這種熱量飲品吧
看著自己下意識地摸出的第二個杯子,奧默有些猶豫,想著要不還是放回去。
監督別人減肥還得花自己時間,茜在這方面從來都不是毅力足夠的人,不頻繁盯著那是真沒效果。
也就不太能多線程的效率行事。
雖然聽聽雌大鬼的悲鳴也是不錯的生活調劑,但少胖一點就是給自己降低工作量,或許沒必要在生活的分分秒秒中,打造自己的絞繩
這個月感覺異常忙碌的奧默,難得開始遲疑。
“小蛇”
然后就聽到了這樣拖長音調的呼喊,甚至在沒有立刻得到回應后,又是一記大聲到有些尖銳的“小蛇你在哪兒”
“樓下,”奧默無奈的回過頭來,高聲回應,“你聽起來需要一杯熱可可來軟化心血管。”
“誒有熱可可嗎”伴隨著咚咚咚的拖鞋小樓聲漸進的,是當事人一點都不遲疑的高興聲,“給我也泡一杯吧”
“好好”他忽然有些疲憊的應道,頭也不回地操作著杯面與調羹,“不過你做好月底運動的準備了嗎”
“呃”
那已在小跑中靠近到邊上的遲疑聲,令他無言的仰起頭來翻了個白眼。
這個白眼無法被新條茜注意,因為兩人之間的海拔差可謂是無法跨越的鴻溝,唯有跳起來才能堪堪企及,而沒有跳起來的茜小姐,卻也仍是有如直覺大成功一般,對奧默投以羞惱的視線
“你這是什么反應誒我生理期快到了不行嗎”
“”已經第二次遭遇這種話題的奧默,只是高舉雙手作投降狀,接著又放下作邀請狀。
“您隨意。”
這話雖是語出驚人,但道理倒是沒錯,帶著不少熱量與糖分的熱可可既能緩解情緒低落又能暖胃,只是
“只是小心過量會睡不著。”
他往邊上一站,不卑不亢道,迎來女孩的推搡“小蛇你在我這兒是完全不留情商嗎”
“我想這也是關系好的證明。”
“o就用這種話敷衍我我明明特地來關心你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