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沒了那種世俗的欲望。
感覺就算有個人站在自己面前說唱歌太好聽了,簡直就是天籟,也不會再悸動了。
明明白天晚上的那些懷抱都那么惱人地,時不時就會出現在腦海里,顯得自己像個思春期小鬼一樣對別人念念不忘,但該激動一點的時候,那敗興的既視感卻始終在心頭環繞。
自己是不是該去心理科看看了
再沒有獎勵自己的心思,在翻了一通未讀消息和那投票網站的活動頁面網友反饋后,再次以一張生無所戀的臉上床關燈的奧默,閉上雙眼。
在十分鐘后,又重新睜開。
有丶不服氣。
越想越覺得不能這么認慫。
看什么心理科
既然一場噩夢能搞出這種心理隱疾,那就用魔法來對抗魔法
再來一個美夢來創碎那份阻滯吧
念及于此,他便又激活終端,檢索鍵入源能精神學的數據庫,從中翻閱了數篇關于初學者對美夢誘導編織的教程后。
閉上了眼,以意識沉淀、誘導。
讓腦中充斥那欲望的凝結,自記憶中抽取那欲望附著的對象,要深刻,又要鮮明,便似今日的一幕幕
就這樣,他沉入了夢鄉。
勾著嘴角。
然后在翌日
醒來的他表情很是木然。
這個專業不對口的初次實踐,不是很順利。
但也不能說是失敗了,畢竟美夢也確實是美夢,而且也確實他下意識按向自己那跳動的心臟。
跳的老快,顯出心情的激昂。
再掀開一點被子
喔東京天空樹。
很亮,很亮啊jg
而且還是雨中天空樹。
他想做個能夠重新燃起世俗心動感的美夢,但睡前的刺激加上白日被推動的念想,給他混成了頂級球場。
對抗性很強jg
而且對線選手還都是些
不變的人,不變的規則,還能被你改寫分支再行一次奧默啊,你還真是讓我哭笑不得。
熟悉的聲音也在邊上出現,扭頭便能見那一頭藍發搖曳的白衣身影坐在床畔,無語地看向按下被子的自己。
“我想我可以解釋”
你說,我在聽。
“呃好像不太能解釋。”
奧默想了想,動機就蠻難以啟齒的。
而對方并不意外預料之中。
“e”而奧默還想掙扎一下,重新找了個角度,“簡單來說我是想在治那因噩夢得來的心病,決定在夢里痊愈,所以呃”
卡殼了,不論怎么說,繞不過這荒唐的結尾。
于是發光的少年沉默了幾秒,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算了,都是我的錯,且不論之后怎么賠罪,能讓我先忘記嗎”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