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難讓人不在意,所以我當初不得不回母校多方調查哎呀,那時可真是累到我了,不過倒也蠻有趣的,那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
“閉嘴所以老娘才最煩你這種多管閑事的家伙”
“倒也不至于這么激動吧”愉快的笑容面對直球辱罵仍是未變,千明顯然早已習慣了對方這幅態度,只是無奈的攤了攤手,“當初不也是及時收手了嘛,你不想要我查那就不查了唄,還是要給老同學一個面子。”
“老娘才不是你老同學。”
“同級就是同學啦,你就說最后有沒有轉到中央吧。”
“”
沉默就是回答。
這回答讓千明的嘴角弧度再提,但也或許會讓某人更加地惱羞成怒,于是奧默趕在那樣的畫面發生之前,合掌道“好了,你該回去提自己的身體了,周日寧靜,若是茶座難得早起來活動室你的嚇人戰績還能再提一位。”
被風壓卡在墻上的無魂肉身,而且還是朋友的模樣,讓茶座看了也不知會冒出怎樣的猜想。
“你就是想支開老娘茶座才不會這么早起”
“說的也是,所以我現在在打茶座的電話。”奧默面無表情道。
“你這王八蛋”
“走之前別忘了道歉。”
“是我的錯行了吧別跟茶座說”
“這要看你的表現了。”
“你這狗屎”
周日寧靜罵罵咧咧地飄遠了,留那表情各異的三人望著她消失的天花板。
“真是用詞越來越低俗了”奧默對此很是憂心,覺得這對茶座的壞影響,不可計量。
老乖的妹妹怎么有個越來越嘴臭的姐姐,不過說真的,他目前見過的姐妹性格皆是反差,就連事務所斜對門那家也是,真的是懷疑地球o的設計者在省腦子,一直在用固定模板。
“同感,”波旁點了點頭,“有時候也會希望茶座隊員對她的朋友說教。”
賽博馬娘也不是沒脾氣的,嚇暈了米浴不僅不道歉還說這種風涼話,對討公道的訓練員更是出言不遜,她本已是想展露些攻擊性。
只是被訓練員的制止嘴替行為給率先遏止。
但就算如此,也果然還是難以忍受。
相較之下,兩位成年人倒確實都是立派成年人,完全沒往心里去,在乎的都是對未成年人的影響。
“你真喊小茶座了”千明問,這就是他的關注點。
“當然不會,那孩子總是睡得挺晚,睡眠不足的人有一個就夠了。”奧默說著,又忍不住打個哈欠。
仿佛被傳染一般,千明也掩嘴打了個哈欠“可不只是你一個睡眠不足啊,昨晚我和ss、白仁都在一起忙。”
“這話”奧默略作思忖,反應了過來,“哦,協會那邊的委托”
如果是ura協會的話,倒是連帶理解為什么周日寧靜出現是那副精神狀態。
被上面緊急下達指令,通宵加班的人,確實是該那副精神狀態沒錯。
連帶今天脾氣格外差的原因,也有了合理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