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門區表層,zs市競馬場前,有著協會標識的裝甲浮空車,緩緩正降落。
“我們到了,愛慕織姬選手。”
當司機發出這樣的招呼時,率先做出反應倒是坐在愛慕織姬一旁的真機伶。
“喔”
雖是馬娘,但卻是有生以來頭一回抵達府中以外的競馬場,她在窗口探頭仰視那龐然宏偉的建筑時,理所當然地發出驚奇地驚嘆。
待到回首時,卻見室友仍然坐在那里,目光也如之前那般落在雙膝,卻又并不著眼于某處。
好似神游物外。
“愛慕織姬選手”
協會的司機亦是注意到了這點,提升了些音量試圖叫醒對方時,卻見其一旁的馬娘學生已然拉開了車門。
“司機先生,接下來就由卡蓮帶ayabe醬走咯。”
那孩子露出的輕柔而又乖順的笑容,直接牽起了愛慕織姬選手的手的同時,也在她視野前揮了揮手。
“ayabe醬,咱們先去賽場登記再找個地方待會兒吧。”
迎著愕然投來的紫色眼眸與略微挪下耳機的反應,她如此說著,引導著她下車,卻也不忘朝著司機揮手。
“謝謝,司機先生。”
“你們不需要引路么”司機有些詫異。
協會司機需要起到的作用不僅僅是開車而已,有必要時也會作為引路者,甚至保護者。
這是協會方對愛慕織姬選手當下的微妙人氣所作的考量。
“沒必要,我來負責她的狀況。”
陡然切入對話的冷淡聲讓三者都扭過頭去,便見兩位好似一個模子里刻出來,只是一大一小的黑發賽馬娘,正站在門口,而開口的那位手中已經亮出了證件。
“周日寧靜委員協會那邊有新指令么”
“啊,現在由我來負責愛慕織姬的安全,有異議么”
“不,沒有。”
回過頭來看了眼車臺上的工作狀態確實完成了交接,司機干脆地點了點頭。
“那么,祝各位順利,也祝愛慕織姬選手拔得頭籌,武運昌隆。”
“謝謝。”
剛將耳機扶正的愛慕織姬,見他開口又重新歪開一點,倒是聽清了后面的一句。
而這回應也令這位司機露出幾分意外的神色,點了點頭旋即重新發動車輛。
愛慕織姬選手,似乎和自己臨時收集的資料形象不太一樣。
“居然回去了。”
剛和愛織與妹妹桑打過招呼的茶座,回過頭來看那車身緩緩升起的模樣,有些意外。
“他就算是想留下來看比賽,也得回去報告完再說,協會上面的老上司們就是堅持這種儀式感。”差點習慣性罵老東西的周日寧靜沒好氣道。
“不過現在距離比賽還有三小時,趕回來的時間綽綽有余,前提是他買到票了的話。”
這種比賽的現場票一直挺難弄的。
“這樣的工作人員也沒有現場票門路么”真機伶歪了歪頭。
“在協會工作就有協會渠道弄票的說法,是最常見的誤解。”周日寧靜跨起一張臉,讓真機伶有些好奇她被多少人拜托過。
但可惜,對方過快地回避了這個話題。
“好了別管這些,去進行參賽選手確認吧,”周日寧靜不爽道,“我還是第一次主動接管別人的工作。”
主動攬班加的怨念都快溢出來了真機伶有些無言,卻也在此時聽到茶座學姐一句
“朋友”
還沒有具體的含義,僅僅是帶著幾分憂慮的呼喚,就讓那一臉不耐煩的兇惡女人收斂起了獠牙。
“啊這工作倒也還好,比呆醫務室那兒照看那個熱血笨蛋強。”
“朋友。”
“行了行了,我不說了好吧”只覺得在哪兒都受氣的周日寧靜抬手扶額,“我說我們一定要在這兒聊嗎那丫頭不需要登記”
“嗯嗯,ayabe醬,我們去登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