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并非無法解釋。
這份異常就像沉的覺悟,就像麻中蓬作為怪獸優生主義一樣,能夠擁有同一份解釋。
那份解釋叫經歷,那份經歷叫情報之外,也能被概括成一個凝練的acg圈常用詞
if線
它被用以形容一篇故事的異常發展,通常自某個時間點做出不同選擇開始,講述自此延展出的不同可能性。
被喚作「獸之王」的奧默林頓,那散發著足以同化生靈的神性,以熟悉者的軀殼存在著的伊莎瑪拉,都是這份概念的真實寫照。
當然,反過來也是一樣。
對那兩位而言,西裝青年奧默林頓的出現也不失為一份難以忽視的if線。
甚至能給獸之王一些觸動,讓白仁驚訝于他能流暢說出那么長一串話的改變。
而在他們離開后,這座城市中仍然非比尋常的,顯然便是這些以怪獸來幫忙運輸傷員的怪獸使們。
不是指望著用怪獸主導世界,狠狠突突人類的「怪獸優生思想」。
而是主張用怪獸來保護世界,同時力求避免人員傷亡的「怪獸優生思想」,對奧默而言已經是走在「善墮」路線的微妙存在了。
不過委實說,他們在原本的情報表現中就挺搞的雖然在五千年前被背叛,復活后就準備反社會,但最激進的那個,嚷著要突突人類的鬼蛇,很快就進了局子。
其他隊員也滿不在乎,氛圍與奧默那個「歸源之堂」相差無幾。
鬼蛇越獄之后回歸團隊,這一群人也沒什么系統的侵略國家、統治世界的計劃,就是團隊遛彎,然后偶爾各過各的過的,在怪獸刷新后集合團建。
團建完了,飛快下班。
要說殺人,怪獸破壞確實波及、殺害了不少人,但沒有怪獸的時候這幫人就都有自己的生活,而且完全不考慮去針對一下妨礙自己怪獸的戴拿暴龍團隊。
你就根本不知道這群人是在干嘛jg
完全就是湊合湊合當個惡役,連個統一的目標都沒有,所謂的「怪獸優生思想」,真正的踐行者其實只有一個人。
那是沉。
他是「怪獸優生思想」中最沉默寡言的怪獸使,但他或許也是唯一一位真正的怪獸使。
其他人會輕易地改變立場并不奇怪,因為不論是鬼蛇、十駕還是貉,怪獸操縱者的能力都只是他們的工具。
比起控制怪獸,比起打造怪獸的盛世,他們的心思更在別處。
但沉不同。
他確實關心著怪獸的應許之地,他能說出真正的怪獸操控者是不會睡什么覺的的話,追逐著自由,想要締造那份自由。
自由是什么
不是肆無忌憚,而是不被束縛。
鬼蛇被對人類的仇恨所束縛,十駕被對前隊長的感情所束縛,貉被自我目標的疑惑所束縛,只有沉,想要創造一個需要怪獸的社會。
就奧默目前所見的不歸臺現狀,他的愿望仿佛已經達成。
怪獸大搖大擺的走在街道上,頭頂盛著一大群傷員,微微垂首便能讓他們順著求生滑梯抵達醫院。
一群人在邊上對著怪獸以及怪獸使們千恩萬謝,其中還不乏拍照者與姍姍來遲的記者。
當然,也不會忘記對那被捆在一支椅子上的西裝青年投以好奇疑惑的視線與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