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奧默點了點頭,“其實我認識的新條茜,除了還會在屋里鼓搗些怪獸模型外,偶爾也會手繪一些特別的草稿。”
“特別的草稿”
“不是怪獸,也不是戰艦,而是人像,她畫的還蠻不錯的,有不少完成度都挺高。”
“里面有奈特”
“沒錯,聰明的小姐,”奧默笑了笑,很滿意2代目這迅速的反應,“其實在我們那兒也有一些特別的手段能了解些許兩位的近況,但那種手段的效果也是有限的,并且最重要的是無法抵達。”
“無處寄存的思念大抵便在那些紙張上吧,但很遺憾,我既沒能事先預知地偷偷帶來那些作品,而今這個宇宙的狀況也不容許我將她一并帶來。”
“所以你才帶奈特去”
“或許之后會有機會讓她親自去做吧,但在說不準的當下,我就先自作主張了。”
“”聽到這里,方才還在沉默的2代目,抬起臉來幽幽道,“林頓先生真的只是新條茜的朋友么”
“居然單方面做到這種地步。”
“當然,莫說什么單方面做到這種地步,幫朋友彌補遺憾難道不是人之常情么”
奧默心平氣和地說。
而2代目端詳著這樣的他,一臉認真地說道“我總覺得林頓先生好像比起人類,更像我們這種怪獸。”
“我在今天被比喻的意象真是愈來愈簡陋了。”
奧默無言的抬頭,看了眼天,又看了小巷兩側的高墻,繼而重新垂下頭來“不如說正事吧,怎么樣這邊有古立特的蹤跡么”
他重新調整好了情緒。
“您不先考慮解決自己目前的存在方式”2代目問。
“要解決這個問題,恐怕得讓古立特醒來才行吧”
這話倒是讓她有些驚奇“您清楚自己處在怎樣的狀態”
“倒也做過不少對照實驗,而且我覺得我再和你繼續聊下去的話,某位聽墻角的騎士先生就要直接揮刀而至了。”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那墻壁上方洞開的窗口,也傳來了一道不算模糊的年輕女聲
“安奇君,窗外有什么東西嗎”
“呃,啊,什么都沒有”
這樣的對話,讓奧默回過頭來,聳了聳肩“看來他連讓我見寶多六花都抗拒。”
“奈特確實會有些地方比較嗯偏激,尤其是和古立特有關的話。”
你不妨直說幼稚奧默轉過頭去,看向另一側的墻壁,抬手搭上墻面,確實有被阻礙,但攥成拳頭輕捶卻留不下一點痕跡。
“這屋里有人么”
“有的,并且是三口之家的住戶,雖然很合理,但又有些奇怪。”
“畢竟下級次元的杜鵑臺都有新條茜,這里反而沒有。”奧默抬手擰了擰鼻梁。
“是的,但考慮這座城市本來的狀況,在新條茜離開后,這里沒有她才是正常的。”第2代說著,又扭頭看向一旁的六花家。
“然后是寶多六花這兒的junk,也沒有古立特存在的痕跡,真是讓人苦惱是不是一開始的調查方向錯了。”
像是古立特本體其實沒在這兒什么的又或是還缺乏什么契機
“也沒有啊”
奧默點了點頭,便要朝著巷子口走去。
“誒林頓先生要去看看嗎那我去幫您給寶多六花介紹一下”
準確來說是攔住奈特,不過這倒也不用,眼下奧默只是擺了擺手
“沒有,我又不比你們更懂古立特和超級特工這個群體,我回去了,回內海將的家里。”
“誒”
“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心思總是格外敏感,不論是習以為常的生活被打破,還是突如其來的優越轉瞬消失,都會導致心理失衡,多關注關注奈特哦,2代目。”
“您在說什么啊”2代目有些費解,儼然沒有自己與搭檔也都其實是少年少女之一的自覺。
或許確實是身體的狀態在支配著心靈。
隨著體態的趨于成年化,人形的怪獸也仿佛忘了自己與同伴都是那本該只有十幾歲的心理狀態。
“我在說,我該去給小孩維持應有的優越感了,你也一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