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沒有網絡的終端,還能用來放歌一樣,沒有網絡的廢舊品電腦,也能用來進行計算機最本職的工作。
「計算」
而當無數的計算堆疊在一塊兒,就將成為能夠創造奇跡的基礎步驟。
大型演算。
堆疊數據的同時,也給那些數據賦予以形狀,一臺廢舊電腦中容納著沒有實際身軀的能量生命體gridan古立特,是讓孩子們處在三次元的角度看二次元的降格。
但別忘了,這個世界是電子世界。
除了新條茜外,大家都是二次元的紙片人,本是并無高低之分,反倒是古立特自己在與亞力克西斯的戰斗中戰敗,被拆散弱化,以至于倉促之下只能將自己的全部資訊藏在祂選中者的體內。
這也是亞力克西斯一度現身于現實,唯有古立特始終只在屏幕里,唯有與自己選中的響裕太合體方才能夠出現的原因。
每次出戰,都好似將整個杜鵑臺化作屏幕中的世界。
讓那屏幕前的六花、內海,包括新世紀初中生等人,都在這一刻,好似與觀看屏幕里二次元角色們戰斗的三次元觀眾們無異。
但同時也在這一刻,本來只在屏幕中的古立特,顯現于杜鵑臺的高樓之間。
從這層意義上,這臺junk電腦反而是升維的工具。
將虛幻得只能待在屏幕里的角色,拽到現實中來。
這也是古立特賦予這臺機器的特殊性。
承載了本不屬于這個世界的太多力量,也模糊了次元的界限,也讓奧默對它寄予厚望,升起了某個大膽的想法。
雖然沒有響裕太這樣的城市居民合體,但他自己的狀態本是比古立特好太多。
只是被打了個標記,也大抵被這宇宙排擠了而已。
那么,第一步,潛入系統。
曾為了方便女巫獸而練習的,作為數碼獸搭檔都理應具備的數碼之魂以及數碼密碼的操作技巧,于指間泛起六道彼此交織的黑色數據帶。
仿佛能吸收光的黑暗度,是唯有在數碼世界才能靠環境達到的純度,仿佛在提醒他已經身處數據的世界。
但當他將這樣的五指探向亮起的屏幕,那輕易沒入其中的畫面,就是在給他回應
能行
那么,第二步,嘗試改寫系統。
委實說,奧默并沒有黑客功底。
他連社工庫管理都得交給女巫獸,技術相關的統統都是外包,但他在源能琢磨這方面倒是小有所成,尤其關注每年大學誕生的各式新奇古怪改良小法術。
這也讓他的不少源能操控技巧一直優于學歷。
這并不值得吹噓,畢竟只要奉行精英教育,讓孩子打小就琢磨這方面的話,源能操控技巧優于學歷實在是很常見的事。
這就更別說某些家長會在靈魂上動手腳,還有給孩子改造芯片拉滿。
十幾歲的年紀就已經跳到大學的所謂天才,每年新聞都有出現,偶爾還能上些古怪的綜藝節目亮相。
奧默自然沒有那種環境和待遇,他只是在惡魔、魔鬼、吸血鬼等黑暗族群扎堆的魔界區福利院里長大。
大氣魔力濃度稍微有些高,小伙伴們玩笑打鬧的方式也稍微有些脫離常識,志愿工的術法技巧也高于人類源能學校講師平均水準。
雖然自個兒天賦無優無劣,很是中庸,但也有些感興趣的領域會練習得比其他分區勤快點。
像是嘗試構筑煉金魔裝哥雷姆,就得學會編寫煉金生命的魔法回路。
雖然并不夠天才,可在這兒已經夠用。
畢竟,認識女巫獸的朋友們都知道,在數據的世界,所謂的魔法,其實就是代碼。
換言之,哪怕你不懂代碼,只要在數據世界拿出魔法的技巧,也一樣能起到堪比輸入代碼的效果。
只是那需要持續不斷的嘗試,而且要想擴增權限絕非易事。
把古立特變身的系統接入貝塔系統這種想法,正常人也壓根不可能有。
硬是試圖給別人擴個插槽的奧默,便是站在屏幕里的杜鵑臺廢舊品店里,不斷調整不同的魔法,發出或清脆、或沉悶、或嘈雜、或尖銳的聲響。
然后,終于吵到了別人。
卻不是屏幕外可能出現的六花家成員,也不是奈特與二代目。
而是屏幕內的隔壁。
“什么聲音啊”有人似乎在外面大喊著,聲音被這邊的爆破聲干擾得不是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