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要提出的一點是,古立特本體就在這個宇宙,這一結論由新條茜,也就是各位眼前這個屏幕上的文字。”
“內海同學,請將你的驚嘆留到會議之后。”
“喔嘶。”
“安奇君,請與屏幕保留至少30的視距來保證健康視力。”
“開什么玩笑我是怪獸”
“請不要將怪獸當做萬能擋箭牌,接下來我要提出的第二點是,各位或許有人注意到了,臥薪嘗膽怪獸的狀況也在當下得以驗證,他們確實是其他的安奇君。”
“具體要怎么處理暫且不提,我們得先默認一個前提,那就是各位的記憶或許并不牢靠。”
“難道是重復時間”
“很有建設性的猜想,寶多同學,靈感來自與黑茜的那段時光么”
“嗯,還有以前也有過像是做夢一樣的經歷,和茜的怪獸有關。”
“那么,可以嘗試將兩者結合。在目前,我們沒有任何人瞧見毒煙怪獸的存在,但這也并不代表我們的記憶真正牢靠當然,其實也存在著那四位安奇君都沒有驚動其他人的可能性,以人類的模樣遭遇突襲什么的,若是他們并不同時來的話,各個擊破的可能也是有的,對么安奇君。”
“他們應該和我不一樣,我不知道。”
“那么,是怎樣的不一樣呢”
“這個”
“奧默先生您應該還有其他想說的特別情報吧”
“當然,還有疑點,茜,新條茜也回到了這個世界,并且她正在試圖阻止黑茜,不用緊張,我相信她的自信,至少自保的余力定然是有的,反而是我們這邊,或許要準備迎接某些異變。”
“您說的記憶,對嗎”
“對的,裕太同學,你要不要來2代目的飛船參觀參觀”
“誒”
“不是,突然間的,你在說什么”
“感興趣也可以一并來的寶多同學,對吧2代目。”
“哎呀,這個確實可以,我很引以為豪哦”
“那我”
“內海同學,你就安心養傷吧,肌肉拉傷可不是輕易能好的,還有或許你有某位一同出行的朋友,正需要你報平安也說不定。”
“呃”
“屆時最好再聊聊近況,對方可是很關心你的身體狀況啊。”
“奧默林頓,打一場吧。”
“什么”
鏘
金屬碰撞的嗡鳴自常人不可見的墨綠戰艦中鳴響,刃與刃的摩擦帶著火花的凸顯,反手執刀護于身前的奧默望著那正執利刃,突然襲擊的奈特,倒是毫不掩飾臉上的無奈。
“這是什么意思安奇君。”
“真劍勝負這護手花里胡哨的刀,就是你的那把嗯復制劍”
在古立特sho03的故事中,亞力克西斯在押送中的脫逃,卻又被安奇與古立特合力再次抓獲,途中一度獲得過新條茜的幫助,這把形狀與古立特圣劍完全一致的紅色長劍,由茜創造的武器。
同時也是在這個故事里,安奇將古立特給他取的名字gridknight作為正式名字,才會被二代簡稱為奈特騎士。
正因為有這樣的記錄,奧默不少次都在留意奈特背后那柄造型古怪的長刀。
它的存在與奧默認識的茜的境遇,存在著因果邏輯上的沖突,讓他不由思考時間或是世界層面上的差異性。
“是reiknightcaibur”
“好的,復制騎士圣劍。”
能夠大聲喊出這名字的奈特,讓奧默很是敬畏。
“打一場,我贏了就要告訴我全部”藍色的右瞳死死瞪著奧默,“你還有什么情報藏著沒說對嗎讓裕太和六花上船又是什么居心”
“真是激進啊,歲數越大脾氣就會越來越差嗎”
振刃回身,拉開距離,樸素的無鞘長刃便化作流動的銀色光華,重新收入右手的袖口“還是說,倒在前面的四例失敗案例讓你急躁到病急亂投醫了”
“我是在叫你回答就連那個怪獸優生思想的女人都作為同伴的你到底在盤算什么”語聲聽起來更加暴躁,但實際卻沒有緊隨揮刀的古立特騎士冷厲道。
“之前那么安靜,我還以為你無所謂呢,不過你為什么只看她而不看另一位奧特戰士呢”奧默聳了聳肩,“和他站在一起的我為什么還會被懷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