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因為奧默沒說別的,你就把公主帶回來了”
在雙人美食之旅的中途不見奧默,但見怪獸肆虐的貉,最終還是轉而去與鬼蛇、失馬與沉匯合。
然后望見了那個威脅自己小隊唯一女性地位的紫發女性。
是的,她以為對方是來加入小隊的。
因為并無記憶,且同伴的講解也頗為有限的緣故,貉對公主的立場沒什么認知。
只知道在隊友的八卦里,對方是失馬的戀人修飾過的鬼蛇語好像也沒表白沉的糾正效忠者吧大概十駕的說法。
有點亂,但總之多半是要入隊的吧
畢竟公主本身也并非常人,在十駕的描述里,對方可是被臣子們尊稱為「來自無法觸及的世界的人」的存在,其本身就有些獨特的力量。
“呃,是吧,應該”回身看了眼那與六花媽媽寒暄著的公主,失馬儼然不是很在狀態。
無處安放的手與燙嘴的詞,就連站姿都要變一變,也不知是出于難為情的緊張,還是回過神來想起自己之前說過的話而難以自在,整個人都突出一份局促。
“總之,她也沒有被修復光線刪除記憶,哪怕是,是”
“是為了安全。”
從廢舊品店里室走出的奧默,推了推鼻梁上多出的平光眼鏡,一句話來得正是時候,立刻就被失馬挪來用上
“對是為了安全奧默你終于過來了。”
用我轉移話題是吧瞥了眼這印象里總是天不怕地不怕,眼下卻像個少年般局促尷尬,還躲避著自己視線的青年,奧默也不免看了眼不遠處的紫發女性。
愛情會干擾頭腦與狀態,尤其是在最熾熱的初期。
會讓一個人呈現出最直觀的變化。
奧默對此其實是對此頗為抵觸的。
一臺高倍透鏡一旦磨砂或不準,或許就會讓那事實形變。
不過考慮失馬本也不需要動太多腦子,所以他倒也無所謂。
倒不如說,若能幸福美滿,定然是件好事,魔人樂見周圍人如此。
這亦是曾經的那頭腦如機器般的觀測者,所能接觸到的唯一能被稱作生命的感觸。
至于如今
不可否認,而今的奧默,心頭雜念確實遠多于過去,但也還沒到因此而棄掉這份愛好的程度。
甚至不難看出,連那真正的觀測者也沒有完全放棄這一點。
兩位都勤于觀察,善于揣摩他人心思的家伙相見,真正有效的溝通反而不在于言語。
開頭的幾句不入正題的廢話環節,還不如彼此的目光、動作、微表情給出的信息量多。
不過結果滿意也就夠了,考慮大伙兒在這方面的愛好一致,奧默很想真去再找一下對面,不是為了公事,而是為了娛樂。
請他分享一下觀測渠道什么的,畢竟奧默自個兒閑下來的一大娛樂方式就是當毛蟲。
而觀測者,大抵是掌握了最多望遠鏡的毛蟲。
但結果卻是沒能找到。
他不得不嘆息對方或許嚴重缺乏分享精神,大概率是在刻意躲避自己的事實。
然后去他該去的地方。
即便沒有望遠鏡,不能坐在觀眾席上,那就只能去臺上看了。
只是一旦到了臺上,便要承擔風險,就像當下,他還在給失馬遞話,就有貉跑過來質問“為什么去處理怪獸的時候不叫我”
你那時不是還在店里排隊么而且一般也用不上你的怪獸奧默對她投來無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