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海忽然想起對方還提過那樣一個獨特的存在。
沒有在天空,而是在地面,并且好像是在漫無目的的游蕩。
“我不知道。”
“誒”
“祂是怪獸,但又不完全是。”
沉扭頭,遠眺那尊五十多米的怪異存在。
那存在看起來就像一尊個體,但在沉的眼中,那龐大的身軀卻是倒映著兩道重合的身影,更有幾分能令壽命悠長的他也無法企及的厚重博大。
“我無法用怪獸操控者的能力與祂建立連接,也無法傾聽祂的聲音。”
“祂不是奧默的情緒與欲望之流的東西,但具體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那,放任祂那樣走來走去沒關系嗎”
“沒關系,祂一直沒有攻擊誰。”
沉說著,將手里的紙張遞回給內海“盡快讓蓬醒來,我也要視情況要不要直接帶走鬼蛇他們。”
“那我要不要按照奧默之前的囑托,去試著尋找賽羅他們”
“我不知道。”他繼續重復著優質答案。
沉雖是隊伍里最純的怪獸使,同時也是隊伍走投無路后的主心骨,但他著實不擅長統帥他人,更不擅長對他人下定義。
畢竟他自己都還處在一份有著諸多不理解,還在試著理解,試著學習的時期。
“但必須喚醒奧默,否則就像他說的那樣,我們得警惕所有的奧默林頓。”
“什么意思”內海愣了。
“那些怪獸,那些曾經被他控制著的每一位怪獸,在現在,都是他。”
“都是奧默林頓。”
“難道這是類似古立特和新世紀初中生們的關系”
昔日曾在后者提及身份時不耐煩打斷的內海,如今還會特地找機會惡補那些本該知道的情報。
“沒錯,他被拆得很散有點奇怪”
沉說著,仿佛預感到了剩下的時間,轉而邁開步伐,而內海看著他的背影遠去,卻也忍不住小跑幾步跟上那并未等他的身影。
“奇怪”
“他被針對得很徹底,這本該是不應出現的一幕,狂亂根源應該沒有自我意識與情感。”
“呃就算沒有情感,想要消滅威脅的行動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確實如此,不過這樣一來,你得注意新條茜。”
“注意新條茜為什么”
“她是神,她是自響裕太之后的第二個最不可能被遏制自我的存在。”
“如果她一直沒有主動做點什么的話”沉的腳步未停,話語卻頓了頓,不是很肯定。
但比起他更熟悉一些對方的內海,會代他肯定。
“就是她那邊也有自己的打算或者算是無形的支持總之我們得趕緊把奧默喚醒才行,現在這種狀況根本心里沒底。”
“那種事我去就足夠,你必須加緊喚醒蓬。”
他說著,已然走到了校門口的邊緣,在內海愕然的目光中化作愈發龐大的白銀巨獸,邁出能給柏油路強勁考驗的巨大腳掌。
如此震撼的風景,那其他靠近校門口的學生們卻是視若無睹。
唯有不遠方的四樓窗臺前,正百無聊賴地應和著六花與夢芽那關于背包話題的新條茜,目睹那怪獸的遠去,再回首看向手里的手機。
在那上面的屏幕里,關于整個世界的數據波動皆是清晰可見。
來自兩處實驗室的內外合作觀測,予以了她再清晰不過的宏觀視野。
最大的數值都集中于她與小蛇,令她分明已經來到了學校,卻又在驟然的心悸中,忍不住折返。
“六花,能幫我給班主任請個假嗎”
“誒”
冷不丁的拜托還在讓六花愣著呢,就見茜已經以令人意外的速度奔向了教室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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